至此,宫巧巧的人生预示着已经结束。却不知,后来,她还会回来,凤辰差一点因她失去双眼。这是后话,我们先看眼前的事情。
这一日,宫家正式退出了北幽的朝堂。皇帝三日前醒过来之后,下完给杨大人的全国昭雪书,自己的罪己诏书,还有宫自留的立斩圣旨以后,就病倒了!
皇宫,御书房里。
皇帝吩咐三皇子处理政事,五皇子负责京城和皇宫的安全。两兄弟一文一武,互相配合,这个京城太太平平的,也不成问题。可是,还是有问题,兄弟几人都听清了凤辰临走之前那句话,一年之后,要皇帝选新皇继位。
这新皇,肯定是要从他们几位皇子中间选了。老四老六的机会不大,父皇再怎么大方,这皇位还是肯定要传给自己的亲儿子。
关键是,三个亲儿子,一个已经失去了继位的资格,目前有资格的,只有他们二人了。
两个人互相的猜疑着,暗自较劲,都想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就出现了以下一幕。
“这件事,还是我安排一下带着人去吧,五弟亲自巡防了半天,也累了,多多休息,要注意身体。”这是三皇子。
“三哥,还是我去吧,外面不安全,如今朝政的事,可全靠你呢,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就这样,两位皇子争来争去,为的,只是明日监斩宫自留之事。
就因为凤辰那一句话,原本和和气气的亲兄弟,心与心之间,生出了一丝的嫌隙。几天来愈演愈烈,谁也不服谁,五皇子南宫离自诩战功赫赫,是这个皇朝的将军王,这个皇朝的安宁,有自己一半的军功。
而三皇子,自诩是长子,皇位顺位继承人,肯定是自己,不是你南宫离,就什么事觉得他都要掌控一下,他认为,这个江山,已经是他的了。
几日时间,嫌隙成了鸿沟!
慢慢的,两人开始暗中拉拢自己的势力,朝堂上,两派人马也渐渐的露出了水面,开始针锋相对。你说这样做好,我就觉得不好!你想把这件事交给你的人,我就要把这件事安排给我的人来做。
一时间,朝堂上动盪,动盪,再动盪!
其实,皇帝并没什么病,他是气的,被宫自留,被凤辰,甚至,被那日自己那一跪,气的伤到了自己的根本。尤记得当时,他一跪在地时,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可又生生的压了下去,那鼻子满肚子的血腥气。
此时,他在寝宫里躺着,有皇后和九皇子南宫锦在旁边陪着,倒是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
三个人坐在一起轻轻的说着话,很和谐,很像一家人。南宫云烈此时突然生出了一种这样的生活也不错的想法。是啊,儿子们都大了,如果能把重担交出去,他和皇后两个人过一过二人世界,也挺好。可是,只要一想起凤辰,就想起了那一日的耻辱。
“锦儿,老三和老五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南宫云烈问道。
“不太好,各自为政,都想居功!”南宫锦顿了一下,总结了一下这几日朝堂上的纷纷扰扰,这样对皇帝说道。
“这两个不肖子,那凤辰一句话,他们平静了二十年的心湖,就开始起浪了!朕还没死呢,这一年的期限还没到呢,咳咳咳!”南宫云烈气的说道。
“陛下,你不要生气,孩子们还小不懂事,下次他们来了,你骂一顿,教一教他们,不就好了!”皇后赶紧给他顺着气,安慰他道。
“是啊,父皇,您别因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相信三哥和五哥是有分寸的。”
“希望他们还能记得有分寸,不然朕一定不会轻饶他们俩。”
皇帝边咳嗽还中气十足的怒吼声,穿透了大殿里的每一个角落。
------题外话------
二更来了,期待你们的不舍弃,感谢今日参加首定的每一个亲们!
071:劫囚之乱
月色如勾,夜色如墨!
凤祥酒楼的楼顶,凤辰与白羽相对而坐,边看夜色边饮酒,惬意的很。
“师兄这一年多在外,可有什么收穫?”
“有,也没有!”白羽喝了一口酒,声音闷闷。
“都说说!”
“嗯,我这一年多,不止摸遍了各大小门派内的暗牢,还看到了很多各大门派的骯脏事,呵,真是不出门不知道,一出门,才吓一跳!”
白羽嗤笑了一声,“什么大门派,什么名门正派,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倒是有几个人们平时看不上眼的门派,门内门规却是严厉多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正经的地方,比如那个出事的绿柳山庄,门风就严厉的很,却还是出了那样的事,只能说歹徒心太黑了!”
凤辰点了点头,没说话,喝了一口酒继续倾听。好的倾听者,就是不言不语。
“我也在南冥呆了几个月,可惜收到你回京的消息,只能赶回了宫里。不过,在南冥,还真有了一个小小的收穫。在群鹿山,听到当地人说,曾经见到有个老头进入了山中,之后,再没见出来。他描述的那个人的长相,很像师傅。此后,我在那个山中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却是再没找到一丝的踪迹!”白羽猛灌了口酒,脑子里在回想着那座山里的一草一木,和每一条路。
凤辰听到他说长的像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真的是外公吗?却在听到白羽一个多月再没发现一丝踪迹,嘴角紧紧的抿了起来。
“群鹿山,靠近南冥的西线国界吧!”凤辰想了想,道。
“嗯,群鹿山另一边,就是传说中的西大陆。”白羽点了点头。
凤辰一时间没说话,脑子里思索了很久,突然说道:“师兄,你说,西大陆究竟是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