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看、你、了!」前言收回!
「哈哈哈哈哈……」那边的白玉堂听上去很开心。
「声音小一点。」展昭又往身上浇了点水,「别把大伙儿吵醒了。」他们都累得很。
「嗯,我知道了。」白玉堂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桶壁上,「猫儿,你怎么回的这么晚?皇帝跟你说什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问了一下祥符县周大人的事情。」
展昭说的是实话,皇上确实什么都没跟他说,进去禀报的是包大人。
「周大人的死不是意外么?」
「事啊,他有夜盲症,天黑了看不清东西,所以掉到水渠里死了。可我跟他聊过,他分明已经有了厄运临头的预感。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展昭幽幽的嘆了一口气。他不认为周大人的死是意外,可他们之后也去现场探查过了,没有一丝异样的痕迹,凶手的手段实在是高超。这件事肯定跟作坊的命案有关,是他太大意了。
「猫儿……」察觉到展昭的情绪有些低落,白玉堂出声安慰。
「没事,我只是觉得周大人太可惜了。」展昭淡淡道,拿起皂荚往身上涂,「他传出来的消息……是『天书』吧……」
「嗯。」白玉堂道,「没想到他会用张白纸传递消息,要是没有公孙先生,谁猜得出来……」
「其实,他也不是随意送出消息的。」展昭道,「在路上包大人告诉我,周大人跟他是同年。以前一起赴考的时候,他跟公孙先生很谈得来。」
白玉堂点头,难怪公孙先生称呼周大人的表字。
「公孙先生似乎很忌惮天书。我跟四哥帮他看了一屋子的志怪文集。」白玉堂回忆今天书房里凌乱的一幕,「可他就是没有说他到底忌惮天书什么地方。猫儿,你知道吗?」
展昭努力的想了一下,说道:「我所知有限。以前师傅隐约提到过:先帝在位的时候,有异士进奉天书。先帝为天书迷惑,不理朝政。时年九王趁机叛乱,想要夺取帝位,不料为从边境赶回来的八王爷和襄阳王所破。九王兵败身死,九王府一支灭族。那一场大祸损失惨重,烧了大半个宫城。后来,先帝最终拜託天书控制,可也油尽灯枯,没过多久就驾崩了。」
「九王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一点,没想到跟天书有关。」白玉堂冷笑,「呵呵,真是讽刺啊。当年赵爵领兵诛杀了叛乱的九王,没想到二十年后他自己也因为叛乱被诛,赴了九王的后尘。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跟着九王一起起事……」
「玉堂。」
「我也就说说。」白玉堂背对着展昭,伸手穿过屏风,说道,「猫儿,给点皂荚我。」
「拿着。」展昭连盒子一起递到他手中,「谁又会知道后来的事情呢。唉,如果当年不是京中有事,急需救援。杨将军也不会……」杨宗保将军就是在那一场战争中牺牲的,现在的杨家……
「是啊。辽人奸诈无比,跟赵爵有得一拼。杨将军却是一位君子,所以才会中了敌人的奸计……」白玉堂惋惜不已,「要不是后来飞星将军庞统星夜奔驰前来救援,怕是连杨家最后一点血脉都保不住了。」如今杨家唯一的男丁杨文广其是遗腹子。
「据说,飞星将军跟杨家关係极好,知道杨将军牺牲的原因后非常生气,发誓此生永守边疆,不再回汴梁。这二十多年,他真的一次都没有回来。他说他守护的是大宋,不是大宋的皇帝,所以听调不听宣。真是了不起!」白玉堂有些感慨,「先皇拿他没办法,现在的赵小龙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他朗声笑道,「真想不出,庞籍这老坏蛋居然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玉堂,你小点声。」展昭道,「飞星将军确实卓尔不群,而且一心为国。所以,皇上才如此厚待庞太师和庞家啊。」
「这老螃蟹算是沾了儿子的光了。」白玉堂很开心,身上的泡泡越搓越多。
「咦,猫儿你泡完了?」
「嗯,再不出来,水都凉了。」
听到屏风后面出水的声音,白玉堂想偷看想得心痒痒,可就是怕展昭生气,脑海中俩小人儿你来我往的作斗争——看?还是不看?
最后他是在忍不住了,没有弄出一点声音,偷偷凑到屏风缝隙处往里面瞄。可惜啊!他天人交战了太长时间,展昭已经穿好了裤子,背对着他穿上衣呢。不过只是背影也不错啊!
那人泡过了的身躯有些发白,背后有几条疤痕,颜色已经很淡了,如果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这样一来,倒显得他后心处的一块红色的胎记鲜艷欲滴。白玉堂仔细的看了又看,这胎记面积不大,却弯曲曲折旁有分支,倒有些神似蟠龙。猫儿好福气啊!
白玉堂还在看,展昭却已经穿好了衣裳,拿着换下来的衣服转了出来。
「白玉堂。」他似笑非笑的望着缩到水里只露出一个头的人,「你刚才又偷看了吧?」
「咕……没有……阿嚏!」一个泡沫飘到他的鼻子底下。
「噗……」展昭笑了起来,「行了,你也快点洗吧。我先回去睡了,后面收拾的就麻烦你了啊……」谁让你偷看的!
「唔……好……」白玉堂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过是把水倒掉嘛~刷桶可不用他来干。
「那我走了。」展昭挽着衣服就要开门。
「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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