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世任务结束,儘管两人重伤,却都保住了性命。
可是此次回尸魂界,那些同僚不在了,志波夫妇再也回不来。
得知消息的当下,墨染閒依没有哭。
右侧腹部疼得厉害,却远远没有失去亲如家人的朋友这种感受来得痛。
心上一抽一抽地疼,眼睛愈来愈干涩。
原来悲伤到极点时,就连眼泪也不愿意配合。
上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是朽木白哉救了她。
这几年战斗的机会变多,与红蝶的配合愈来愈好,她已经大致抓到红蝶的习性。另一方面,鬼道由于日復一日的练习,已有显着成长。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独当一面。
真傻。
嗤地嘲笑自己的天真,墨染閒依抬起手臂掩上眼睛,阻绝窗外透进来刺眼的光。窗边花瓶里插着几朵桔梗,是早晨蓝染带来的,他说看着心情好。
如果没有桧佐木、没有蓝染,现在她可能也不在这里了。
隐约听着敲门声,墨染閒依缓缓坐起身让对方进来。
说人人到,桧佐木修兵手里捧着切好的水果,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
“卯之花队长说水果对前辈的恢復有好处,我就带来了。”将盘子放到床边,桧佐木搔搔头,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
墨染閒依微笑,声音细若游丝:“刚刚去探望过乱菊了?”
桧佐木点点头:“是,乱菊小姐恢復得快,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变异虚消灭,被夺走的眼球与斩魄刀便重新回到主人身上。
真羡慕呢,那么好的身体自愈能力。她右手还不能动,动了会连带牵扯伤处,墨染閒依看着边上的水果,儘管想伸手去拿却做不到。
“我可以跟乱菊一样,称呼你修兵吗?”
桧佐木害羞地点头,墨染閒依不禁在内心轻嘆是个好青年。
“修兵,谢谢你那个时候当机立断地瞬步拉开我。”墨染閒依扬起浅浅的笑,都过了几天,面上仍是十分苍白。
她下手的速度稍稍慢了,变异虚抓着机会,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还能自由活动的细肢连着斩魄刀,刺进她的身体。
她右侧一向防守薄弱,受过伤后又给自己製造了死角,被突袭只能算自己帐上。
当时她身体疼得厉害,想起过往的经验甚至开始全身颤抖,若不是桧佐木上前带她离开,怕是得再正面扛住三把刀。
桧佐木的白打与斩术特别不错,拿着形同浅打的红蝶便能扛住虚多数的攻击,躲不了的就闪。
虚的灵力已经被他们消耗得差不多,能够使用斩魄刀始解的次数几乎到了极限。在两人以为多少可以放心后,两把刀直勾勾地往墨染閒依的方向射过来。
桧佐木帮她拦下一把,剩下那把墨染閒依惊险闪身躲掉,正想离战斗区域再远些,只走了几步便疼得跪坐在地。
那时虚最后的始解──大铁球趁机砸了过来,她没能躲过。
“我真没做什么,只会衝动地扯前辈们的后腿。”桧佐木表情显得十分痛苦与自责,身为男人他还没能成为助力。
“你救了我,也好好地保护了乱菊与勇音。”墨染閒依语气温柔,“这样还不够吗?”
除了铁球,还有最后的一把斩魄刀射往松本乱菊的方向,虎彻勇音正专心地治疗,没能及时注意到。是桧佐木帮她们挡下来的。
或许两个女人那边是这样的,但是墨染閒依那边──
桧佐木气馁地垂下头:“如果没有蓝染队长,我再也没脸见您。”
二者择其一,他选择了松本与虎彻。
大铁球砸下来,墨染閒依又受了重伤,当时他脑子里一面空白。
“蓝染队长,真的很生气。”桧佐木嗫嚅道,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蓝染队长。
啊──是呢。
那男人出现时脸上完全没有笑容,只是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只手便挡下铁球。低沉地对变异虚说了声“滚”后,一个舍弃咏唱的破道八十八就让牠连细屑都没留下。
墨染閒依当时没有声音,也没有力气问他为什么不把虚活捉下来给十二番队研究。倒是听到他淡淡地与桧佐木修兵说了:
“这种东西哪有活下来的资格?”
以最快的速度亲自把她送到四番队医护所,又以值得信赖的笑容告诉她慕咪已经在久纪屋安置妥当。当时她看到的、他对待虚那睥睨一切的残忍神情彷佛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还是那个极尽温柔体贴的蓝染惣右介。
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不久后得知志波海燕的噩耗,墨染閒依已无心思考。
“是呀,他好生气。”墨染閒依指示桧佐木帮她把水果盘放到膝上,左手以叉子拣起一块切好的苹果,秀气地咬了口。
桧佐木见她一派轻鬆,试探地问道:“蓝染队长那时应该不是对我生气吧?”
将那块苹果全部咽下后,墨染閒依才抬眼回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感觉他会对我的选择很不满意……”瀞灵廷内多少有小道消息流传,他们俩可能是一对儿。蓝染队长知道他抛下她,真的不会生气吗?
“别瞎操这个心,”墨染閒依语气轻柔,“他不是那种会随便迁怒的人。
就算真要算帐,也只会找她好好谈谈人生。
一个没盯紧就让自己差点陷入死局,待伤好后铁定要被训的。
“话说回来,有帮我把话带给总队长么?”
桧佐木离开前,墨染閒依细声问道。她整整晕了两天,醒来后才记得让人转达她从变异虚身上问出的讯息。
“那位大人”,虚是这样说的。
这事件背后有幕后黑手,甚至现世这虚的能力与志波海燕遇上的也十分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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