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的感谢她,两生两世,杨若云给了他对于母亲这个词彙所有的渴望和温暖。
杨若云提心弔胆这么久,终于听到他这一声‘妈’,真的是哭倒了泣不成声的地步。
宁羽飞看着心疼,想起身,却忽然感觉动不了,倒不是没力气,而是身上缠了不少东西。
这时候房门推开,一身白衣的林岚走进来,他走向杨若云,温声道:“阿姨,放心吧,羽飞没事了,您已经好多天没好好休息了,再这样耗下去,我怕您的身体受不住。”
紧接着,陆陆续续又有人走进来,宁羽飞抬头一看,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沧桑感。
宁子安、宁羽翔。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家人,没想到还能有重逢相见的一天。
两个大男人都红了眼眶,虽然不像杨若云那样崩溃大哭,但眼中的欣喜和眼底的疲惫都彰显出他们的连日来的不安和担忧。
因为林岚还要对宁羽飞的身体进行检查,所以一家人没来得及多说句话便相继出了屋子。
林岚二话没说,在宁羽飞肚子上按了一下。
宁羽飞吃痛。
林岚问:“饿不?”
他这话音一落,宁羽飞立马感受到一股前胸贴后背的饥饿感……
好饿!怎么会这么饿!简直能吞下一头大象!他这是睡了多久?多久没吃饭了?
见他这样,林岚也明白了,他一边给他把治疗的仪器解开,一边说道:“可以起身了,不过慢一些,睡了整整三个月,虽然一直儘量保持着你的肌肉活性,但骨骼方面却……”
“什么?”宁羽飞睁大眼,“三个月?!”
“我睡了这么久吗?”
林岚这三个月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但总算没辜负了嘱託,把这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他有些疲惫,嘆口气说:“三个月算什么?没一直睡下去就很好了。”
宁羽飞还有些怔怔地,半响后他才回过劲来,由衷的说道:“谢谢你。”
他知道林岚这三个月肯定一直守在了医疗室里,没有他,他绝对活不下来。
林岚摆了摆手:“别谢我,没有元帅大人,你是打死都别想能在睁开眼的。”
听到这两个字,宁羽飞心臟蓦地一紧,连声问道:“林大哥,‘戾血’是什么?大人是怎么弄到那东西的,他……”
林岚嘆口气:“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宁羽飞一顿,紧接着声音微颤道:“元帅大人……现在在哪儿?”
林岚回道:“应该快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房门再度打开。
宁羽飞似是有了心灵感应一般,转头看过去,随后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袭笔挺的深黑军装,外塔黑灰色斗篷,男人似是刚从外面回来,周身还带着凛冽寒意,衬着那强大的气质,一股肃杀之气瞬间蔓延,霸占了整个屋子。
但很快,在那双漆黑色的眸子锁住床上的人之后,那凌厉的气势猛地收住,一个极浅极轻的笑容在他唇边扬起,他的声音似乎都带了丝能够融化冰雪的暖意:“醒了?”
太平常的两个字,太平常的一句问话,就好像是那两年间,宁羽飞无数次从清晨醒来,见到晨练回来的霍北宸,得到的就是他这样一声简简单单的问候。
剎那间,猛然涌上心头的思绪让宁羽飞哭得没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阁、阁下下。”
林岚起身离开,霍北宸脱下披风,坐到了床边,单手把这个还非常憔悴的青年揽入怀中:“醒了就好,别哭。”
宁羽飞觉得自己这样太难看了,可是真的是没法控制胸腔里的翻涌的情绪。
本以为再也没机会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还以为那狼狈的一幕就是两个人的永别。
可谁能想到,他居然可以醒过来,竟然能够活下来,竟然……摆脱了天蛇心。
猛地想到这一茬,宁羽飞抬头,急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蛇心被剥离了吗?怎么做到的?‘戾血’是什么?阁下你去过‘宇宙之痕’吗?那里……”
他一连串的问题没问完,霍北宸已经轻笑着打断他:“比起这些,我更想听你说些别的。”
宁羽飞怔了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霍北宸却没再给他询问的机会,他垂首,含住了那渴望已久的浅色唇瓣。
宁羽飞陡然睁大眼,被唇上熟悉的热度给烫的有些神态恍惚,而紧接着,那火热的舌探了进来,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干枯的糙原,让沉寂在血液里的激情凶猛燃烧,刺激的人头皮发麻。
宁羽飞试探着回应了一下。
得来的是更加热切的索取和占有,霍北宸伸手扣住他的头颅,让这个本就深到不分彼此的吻更加的贴近,更加的紧密,更加的没有距离,可是……不够,还是不够……心底叫嚣的渴望在期盼着更加密切的接触,想要抚摸这具身体,想要亲吻他,想要让他在自己身下,兴奋地哭泣。
一吻结束,宁羽飞气喘吁吁,霍北宸却毫不餍足。
其实宁羽飞的身体并无大恙,只是睡了太久,还有些不太适应。
而此时,他坐在霍北宸腿上,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炽热的地方已经坚硬到像铁块一样了。
饶是两人做过无数次,宁羽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状态不一样了,毕竟……不再是因为天蛇引了。
但宁羽飞想继续下去,他试探着伸手——虽然理智上觉得这地方不太对,时间也不太对,可是……他想做下去。
在这个全然清醒的时刻,在这个死里逃生的时候,他想触碰他,想和他靠的更近一些,想和他做爱,想用那种激烈的方式来确定,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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