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心理负担,所以就算是稍微试一回,教主应该也不会太介意吧?
他要真介意的话,就做到他死心踏地爱上我再说!
可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刚把40页稿纸的计划书熟背于心,底稿撕碎了餵给后山放养的几隻梅花鹿,背心便叫一隻剑抵上了。剑尖已透入肉几分,似乎已有血顺着衣服泅了开来。
其实后心不如颈侧,肉又厚,又没有重要血管神经,还有肋骨挡着。若要杀人,花的力气远比割断颈动脉多,而且我要叫人的话,他也来不及阻止。
被人拿剑顶着时也能想到这种东西,没准我穿越前还是个顶尖杀手呢。背后那个二把刀杀手忽然将剑尖往后一撤,我将身子向前挺了挺正要施展轻功逃走,那剑尖又带着沉厚内力拍到了我身上,不知点中了哪个穴位,我竟一点也动弹不得了。
那人长出口气,一脚把我踢倒,踏上几步蹲在我面前说道:“老实答话,不许乱叫,不然我割断你的脖子。我问你,你们教中,四年前是不是掳掠过一个京城来的小少爷,当时有十三四岁,叫闻人湛的?”
四年前……我也才刚入教,我哪知道啊。不,等等!四年前,十三四岁,还姓闻,怎么除了名字,都有点跟我能对得上呢?不过我真是小少爷吗?怎么教主说我是被人包养的呢?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闻人湛,是不是和一个姓肖的有……什么关係?”
那人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环顾周围一圈,低声答道:“就是他。他是牧影阁阁主肖竹的外宠,肖阁主这些年为了他折了不少人在冲渊教,如今在江湖上悬赏……”
只说头一句就够了。
我从地上弹起来,伸手去抓那人的剑时,他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手上招式也走得乱七八糟。我俯身避过一剑,两指紧紧夹住剑刃,伸手便将剑夺了过来。
那剑在我手里一翻,就掉转尖端指向杀手。
这一路从解穴到夺剑我做得行云流水毫无涩滞之意,对着杀手也没有一丝恐惧,可见这已是我的职业习惯,深入骨髓。然而那剑尖刺到对方喉咙上时,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从小臂到指尖都微微颤着,怎么也无法把那剑刺下去。
就在我和那杀手对峙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竟传来一声低呼:“阿闻!”
是教主的声音……不行,我现在还没准备好啊!我的底稿有没有还没叫鹿吃完的?这可不能让教主看见……我心中一乱,内息也随着呼息乱了一拍。那杀手趁机向旁边一拧身,从身上掏出一样银光闪闪的东西向我丢来。
我侧身闪过几步,那东西却在空中爆开,一簇银雨疾落而来。我几乎反应不过来,反射性地将剑往杀手第四、第五节腰椎之间一甩,便蹲身抱头,等着那东西she到身上。然而我并没等到那针,空中两道挥袖之声响起,银针破空之声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睁开眼时,教主已挡在我面前,轻甩袖口,一把银针便从他袖中落到糙地上。我起来时,目光扫到倒在地上的杀手,长剑正嵌在他腰间,不知人还有没有气,但四肢已经不动了。
我杀人了。
不知为何,这回我并没有从前那种置身事外的冷静感觉,而是死死盯着那人,连教主都顾不上,只一步步向他蹭过去。验证他死亡的手法依旧干净俐落,但我现在的心已经降至冰点,全身的血似乎都要冻住,胸口一阵阵觉着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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