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了,每天自早上醒来就开始练功,不到深更半夜绝不睡去。他爷爷奶奶看着孙子一天天地打坐,生怕他精神病没好了又要出家去,又给他舅舅打电话,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时间如此紧迫,哪还能浪费在医院里?南宫盟主断然拒绝了爷爷奶奶的好意,不过在他们的再三教育之下,还是把练功的姿势换了一下,不再用五心朝天,而是端坐椅上,面前还摊了本小学英语第一册,开着录音机放磁带,边听边入定。
有了外语的掩护,爷爷奶奶的心略定下来了,也就不再提看病的事,每天换着花样地给他做吃的、买营养品,生怕孙子学习过力累病了。
过了半个月,关家忽然来了位新客人。平日他仗着祖父母宠爱倒还可以任事不理,日復一日地练功,这一来了客人,他却无论如何也不得不出门迎接。何况这客人原就是他的客人,是为了他而来的。
来的人看着比他大三、四岁,脸型和他略有相似,眼睛却是单眼皮,鼻樑通直,嘴唇微厚,生得十分英俊。正是他舅舅的儿子,姓君名臣,也就是奶奶原先说过的那个“大臣哥”。这位表兄做人极是周到,来看他还不是空手来的,还抱着个挺大的硬纸盒子,进门先喊了爷爷奶奶,就招呼他:“关君,看我带什么给你来了?我爸给你买的,怕你这两天网瘾上来再往外跑。走,上你屋里去,你替你装上。”
舅舅给他买的什么东西?南宫怿看了看盒上,写了一溜外国文字,底下配着的中文是“笔记本电脑”。他倒是听爷爷奶奶说过电脑,电视上偶尔也有广告里演过,可亲眼所见这还是头一回,心里也有些期待。待要接过,又想到他舅舅只是个车掌,想必家里也十分穷困,这份礼物只怕太过贵重,不敢领受。
他这么一踌躇,那位大臣哥就已经拎着箱子进了他的卧房,爷爷奶奶都笑呵呵地叫他快跟表哥玩去,把他推到了屋里。
表哥下手极快,南宫怿进到屋里时,已经把盒子拆得七零八落,电脑给他接上电源摆好好打开了。他在电视节目里看到那些主持人手里的电脑,都只能看到背面,正面这还是头一回见,倒也和电视差不多少,只是底下的按钮多了些。
就这么一感嘆的工夫,君臣表哥已经把屏幕像开电视一样打开,又在下面的座子旁插了个极小的长方块,半趴在桌前,扭头问他:“关君,我听说你还病了?现在好了吗?我爸说你把自个儿当古代人了,是吗?别告诉我你是穿来的吧?对了,我还带了几张游戏盘来,你爱玩哪个,我先给你装上?”
南宫怿连忙答道:“多谢大臣哥关心,我的病早已好了。至于游戏盘,我早已过了爱玩的年纪,无须装上。而且这电脑十分贵重,若只为我爱玩而令舅舅破财,关君心里着实过意不去。请大臣哥把这电脑带回去吧,我实在不敢收下。”穿来的是什么意思?是这里的土语吗?他表兄说话真是让人听不明白。
君臣的脸“噔”地抬了起来,一双本来细长的眼瞪得比南宫怿还大,双眉直挑上了额头:“你愣不玩游戏了?还不要电脑?我记得你小学没毕业就缠着你爸你妈要电脑了,你妈嫌你学习不好不给你买,你还彆扭了好长时间,回来没事还老跟同学上网吧……你穿了还是我穿了,你肯定不能是关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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