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十斤,哪儿沉了?再说,沉就不能开车是吗?你有毛病吧,管得那么宽!你到底想干什么?楚珩跟你跟我不是一类人,你有种冲老子来!”
南宫怿知道怀孕的人脾气都不好,自然不跟他计较。他淡定地顶着外头几层男女老幼的围观,打开书包掏出那张地址来一一对比,用传音入密之法对文彦斌说道:“我现在替白秘书长当收费员,你等等我找下你的名字。”
“白秘书长?收费?”文彦斌双眉倒竖,却比方才沉静了些,不再冲他大喊大叫。眼光飘乎一阵,忽地伸手掏出个手机拨通,拉着楚珩就往外跑。南宫怿连忙快步追上,边查对收费表边跟着他们一起衝出人群,也没注意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七拐八拐地,却在一处楼前被人拦了下来。
眼看着文彦斌头也不回地往里冲,南宫怿也想跟进去,可两个穿得比他还正式的保安拦在面前,态度和悦地劝道:“我们这是会员制俱乐部,没有会员卡是不能进入的。”南宫盟主身上穿着全套与其说是正装不如说是餐厅服务员制服的西装,背后背着半新不旧的书包,右手还攥着把破破烂烂的钢尺,怎么看也不像是进得起这种俱乐部的人。不管他怎么解释自己和文彦斌认识,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那几个保安都不肯放他时去。
南宫怿无奈地退了两步,站在阶梯下查找文彦斌的名字,打算找着他们家地址电话,直接上门收费。想不到把那张表反覆看了几遍,也看不见文彦斌的名字,自然也没有那个叫楚珩的。
难道他们家不是城西区的,不属于他分管的这片?
白忙活这么一遭,还差点让车撞伤,南宫怿心里也颇有些不乐。但他们这些穿越者之间的龌龊也不能告诉普通人,他遗憾地扫了一眼义大利风格的小楼,又看了一眼腕间的手錶。离上课只剩下半个小时,回去路却不知有多远,第二个妖的费是收不了了,他得先回学校上课。等过了25号,这片儿的收费工作都忙完了,再去找姓陈的混混头子的问清这个文彦斌家的地址。到时候时报警还是亲自教育的,再说吧。
这些日子不用留校、不用补课、不用请家长,放学路上也没人接送,南宫怿舍不得浪费这段时间,出了校门直衝到中午就想去的那个小区,见到了居住其中的妖怪。那位妖怪倒像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刚生了孩子,在家里地位超然,指挥着丈夫刷盘子洗碗,自己抱着儿子玩开心农场。
南宫怿敲门进去,她丈夫出来迎门,看他一个小孩还穿着制服,把他当成了来历不明的人员想盘问两句。那位主妇亲自走到门口,对丈夫说了句:“这是送快递的,我在网上订了点零食。”丈夫便脸色鬆弛、眼神恍惚地回厨房接着刷碗去了。
主妇拿出了自己和儿子的身份证明,把两人的钱都刷了出来,絮絮叨叨地跟南宫怿抱怨自己怀孕以后不敢擅用法力收束妖气,治污费一天天的看涨。又说起自己没嫁人时,法力有多强横,一身妖气敛束得干干净净,虽然比不上妖委那些大妖,也从来没交过治污费。自打有了这个孩子,班也不去上了,架也不能打了,功法也不敢修了,天天灰头土脸,妖气四散,跟个野妖怪似的。
南宫盟主被迫听了半天家庭妇女心路历程,看看表实在晚了,只得开口打断了女妖的回忆。那位女妖看出他回家心切,想想自己捞着个中学生就讲育儿经什么的,也确实有些不好意思。跟他道了歉,出门打着了丈夫的车,从屋里拿出个笤帚来,施法力变成司机,让它开了自己家的车送南宫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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