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他看向遥远的山林树海,吐出了一句千锤百炼的至理名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尹师弟的一腔醋意顿时被他精深的兵法理论和超然的思想水平打退了,心中把这十六个字咀嚼了无数遍,对师兄的崇敬之情再次提到了新的高度。
“承钧,你难道打算为了褚家的人,和朝廷对抗?还是要跟着你亲生父亲一起造反?你可要明白,如今还是太平盛世,民心所向都在朝廷,就算你武功绝世、精研兵法、又有火枪相助,造反也非易事。再说了,慎德山庄才几个人,咱们天脉就更不必论,就加再一起,也不足一拒朝廷征讨啊!”
褚掌门此时心里满溢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雄心,哪有工夫理尹师弟的劝告,恨不得立刻甩开他去翻打买来就没怎么看过的穿越男恋爱指南。对啊,他怕什么朝廷,此山是他开,此树是他栽,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武林中人他都不怕,那些耽于享乐的太子党私兵,他怕个什么劲?
赶紧把兵法学起来,他这就要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了!
褚掌门一时想开,顿觉眼前天地生色,万物欣荣,就连眼前的寒天冷月都似变成了有暖气空调的现代房间。他头也不疼了、气也不短了、腰也直了、背也挺了,一腔烦恼烟消云散,拍着尹师弟的肩头豪迈笑道:“尹师弟,让你担心了!快去睡吧,师兄我自有主意,明天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尹师弟也同样欣悦,说了声:“掌门师兄高兴就好”,一隻手攀上他背手抚摸了两把,两手一较力,把他打横抱了起来,直带入房中,扔到了外屋临窗榻上。褚掌门哪能还不知他要干什么,连忙站起身来翻窗户就要跑,却被尹承钦拉着屋里那隻脚拽了回来,连门也顾不得关,按在榻上亲吻起来。
屋里还躺着个褚垂裕,褚掌门又好面子,连气也不敢喘,把自己憋得几乎断了气。还是尹承钦发现他呼吸不畅,连连度气给他,才没让他被自己憋死。褚掌门缓过劲儿来,还是头昏眼花,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
尹承钦锁好门窗,进屋点了褚垂裕几重大穴,重新回到褚掌门榻上,在他耳边保证道:“我下了死手,不得人解穴,三天他也醒不过来。承钧,你我名份已定,婚书也由娘送去官府记了檔,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等等,这都什么时候的事?褚老夫人她一个六根清静的尼姑,怎么能干这种不公不法的事呢?褚掌门几乎从榻上直蹦了起来,却被尹承钦又压了下去,熟门熟路地剥开衣服上下其手。
尹掌门对师兄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熟得和自己身上一样,两三下就扒了几层衣物,在褚掌门敏感之处爱抚亲吻,不多时就把他搓弄得神魂颠倒,反抗之心早扔到九霄云外,只能双腿大敞,瘫在榻上任他予取予求。
只是褚掌门心里始终记着旁边还睡着个人,不论哪里被刺激到也不肯出声。尹承钦看着他面色cháo红,全身颤抖,却又极力隐忍着不肯出声的模样,总还觉着有些不足,便故意顶得更深,让褚掌门一次比一次贴近崩溃的边缘,最终在他怀中哭泣着she出来。
这一夜比平时更有种偷情的快感,褚掌门一边担心被人听了现场,一面又觉得感觉比平时更刺激,除了声音以外,倒比平时更迎合尹掌门。尹承钦多日不曾亲近他,虽然知道两人都事务繁忙不该抱怨,但金风玉露一相逢,就再难停下来,趁着天色未亮,褚掌门又一直没踹他下床,又多做了几回,弄得一张好好的锦榻沾得污渍满满,让人不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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