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让他下意识的往传来冰冷触觉的地方靠去。
轻轻的笑声逸散开来,男子表情阴郁的盯着他瞧,整张脸上爬满了符文。但那些符文并没有损坏他的美丽,反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异邪气。
缓缓合拢手指,看着易文轩紧蹙的眉,看着易文轩面上泛起窒息的晕红……男人猛地收回手,瞧不见一丝光亮的墨色眼眸中泛起几缕波澜,旋即隐没。
因着这一番动作,易文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男人面色冰寒,身形骤然散去。
“……咦?”摸着脖子坐起来,易文轩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下直犯嘀咕:这什么情况?明明没人啊!那是谁掐他脖子?
左看右看都没能找到不对劲的地方,开了阴阳眼再一看,别说是鬼,鬼影子都没有。他揉了揉脖子,倒下去继续睡。没多久他就再次睡着了。
“呵……”低低的笑声迴荡在这个房间内,阴冷的感觉逐渐散去。
……
在老人不舍的目光中,易文轩还是告辞了。这里一没网二没书,再呆下去他觉得他真的会变成神棍——总不可能让他天天玩掐指一算吧!那要算得准才有问题了!
戴着耳机听歌,易文轩慢慢往山下走去。上山容易下山难,才走了一半,天色就已经从清晨转变为正午。
擦擦额头的汗,易文轩搓了搓胳膊,暗自纳闷:没错是大中午啊,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好冷呢?
吃过午餐——麵包就矿泉水——后,他站起来继续往山下走,但走了一段路后,他就停了脚步,板着脸从背包内摸出罗盘,而罗盘的指针就那么滴溜溜的打转,那指针转成了一个圆根本看不见,他目瞪口呆。
——师父,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一个凶得可怕的厉鬼?!徒弟我被困住了,怎么办?!
找了个石头坐下,托着下巴绞尽脑汁使劲的想啊想,易文轩咂咂嘴,颇为不舍的从背包内拿出一张符,口中急速念动咒语,而后将符纸往外一丢。符纸无风自燃,眼前景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其实是在中午休息的那个地方打转呢!
眨了眨眼,易文轩颇为不解的看着停止了转动的罗盘——看罗盘转成了那个模样,那必定是一个极凶极恶的厉鬼,但那个厉鬼为啥就没有将他引到悬崖边而只是让他在原地转圈呢?难不成他遇见的其实只是一个捣蛋鬼?
想了半天都没能想出结果,易文轩干脆将罗盘放回去拔腿往山下跑——天啦天啦,他要再不下去就赶不上车了!如果赶不上车他就只能在山里过夜了!他才不要!
等他走远,身着古装的男人从一棵树后走出,表情冰冷,眼底深处却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阳光洒落,他的身后没有任何的影子,而他的脸色是苍白的,看不见血色。
雾气翻涌,他就那么隐没于雾气中,从原地消失。
紧赶慢赶易文轩终于赶到了车站,然而让他沮丧的是,当他气喘吁吁赶到车站时,最后一路公交车也开走了……开走了……走了……
抱着脑袋蹲下,易文轩苦逼的仰望来时走的那座山,无奈的准备当一回野人,在公交车站这里休息一晚明早赶第一班车回城里。他觉得他要是回到那个村庄内,保管明天依旧回不到城里!
好在他那个双肩背包内装的食物不少,饼干加水也就是晚餐了。铺了张纸坐下,他就这么抱着手臂准备睡觉——他好想玩手机,但是他的充电宝没电了,再玩他就没办法跟别人联繫了……
半夜时天上开始飘雨,并不是大暴雨,但若是就这么淋一晚第二天也是要感冒的,不过那些雨点在接近易文轩时就被一层看不见的膜挡住了,除了易文轩所在的那块地,其他地方都被雨水打湿。
古装男子蹲在易文轩面前,一下下的戳着易文轩的脸,不过大多数时候他的手指都会从易文轩面上穿过,但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般,保持蹲身的姿势一下下的戳着,嘴角微微上翘。
被人这么戳着,易文轩皱了皱眉,挥手驱赶那在他脸上作怪的东西,同时扭开脸继续睡觉。随着他的动作,一截白皙的脖颈就露了出来,古装男子的眼睛就是一亮,缓缓地将嘴唇凑过去。
张嘴咬上,但就要用力咬下去时,心里莫名涌出几分抗拒,男子犹豫了片刻,还是遵从心底的感觉,变咬为舔,在上面留下无数痕迹。
雨幕中,亮起了一盏盏绿油油的灯,一个个梳着辫子前面剃得光溜溜的清兵向这边靠来,同时一个全身湿漉漉的女人趴在地上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的爬来,风中传来呜呜的声音。
古装男子抬起头,冷冷的看着这一群东西,忽而张大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符文蜿蜒而下,布满了半张脸,他那一身红衣上,浮现黑褐色的斑驳血迹。在他手腕足踝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透过那伤口完全能看见里面的骨骼。而他的一双手,也是破破烂烂,伤痕遍布。不仅有刀伤,还有烫伤,可以想像他在死之前遭受了何等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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