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浇一遍土地,所有的糙籽都被杀死了。”
余鱼一耸眉峰,起身继续往里走,乔瑜不由感慨道:“南宫先生,你懂得真多。”
南宫狗剩嘿嘿一笑,乐了:“哪能啊,都是听人瞎说的,还是小乔同志厉害,什么都知道!”
往前走,夏景宗李元昊的灵台在中轴线偏西的位置,南宫狗剩眨着眯眯眼一脸纯洁地问小乔:“这是为啥呀?”
乔瑜忙解释:“西夏人笃信佛教,他们认为这样能更接近佛祖,且稍往西偏,可以为过路的神仙让路。”
狗剩竖起大拇指:“长见识了,小乔同志学识真渊博!”
阳光下,乔瑜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众人走近陵塔,余鱼和李夭夭看到一块石碑上写着“墓道”二字,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墓道在陵塔前数十米处,地面的出口处用一块安全玻璃罩住,余鱼和李夭夭争着把头靠近了看,脸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墓室早在千年前就被蒙古人光顾过了,里面什么也不剩。南宫狗剩走到两名徒弟身边,笑眯眯地说:“其实地宫在塔陵前十五米的地方,这是西夏人的葬俗,记住了?”
两人争着点头:“记住了!”
李夭夭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师父,你真的有遗蹟要带我们去吗?”
南宫狗剩点点头说有啊,没骗你们,真是个王陵。别着急,先玩几天。
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在李夭夭耳边说:“先让为师跟你师娘培养培养感情。”
李夭夭志得意满地拍胸脯保证:“没问题,我帮你!”
晚上回到宾馆,南宫狗剩提议出去走走,先前不知给余鱼和畲蛇打了什么招呼,走着走着两个人就不见了。
南宫狗剩一边摇头一边感慨:“一对贪玩的小兔崽子。”
再走一段路,狗剩同志给小徒弟丢了个眼色,于是懂事的小徒弟三狗慢慢挪近苏颐,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苏颐心臟猛地一紧,诧异地回头看他,李夭夭却目不斜视地走着,并逐渐放慢了脚步。
乔瑜察觉到苏颐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禁扭头去看,看见李夭夭和苏颐交握的手时猛地蹙眉,只觉心口被插了把刀一般难受的厉害。
夜色中,苏颐垂着眼,避开了他的目光。
乔瑜回过头,心中无限凄凉,南宫狗剩在耳边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他脑中天人交战,因为他怯懦的个性让他无法主动去争取。而他又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一次苏颐和李夭夭真的和好,自己就再没机会了。
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回头的时候,背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哪里还有李夭夭和苏颐的影子?
第14章
苏颐被李夭夭拉到一条人迹稀少的小巷里,李夭夭鬆开他的手,有些不自在地往裤子上蹭了蹭手汗:“吃夜宵吗?”
苏颐眯眼:“你有话跟我说吗?”
李夭夭心虚地耸耸肩:“说什么?”
苏颐看了他数秒,扭头往回走。
“喂!”李夭夭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表情很是纠结:“算帮我个忙行不行?”
苏颐好笑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把我未来的爱人和你师父凑在一起?”
李夭夭脸色瞬间黑了。
李夭夭拉着苏颐的胳膊不肯松,苏颐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两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逐。路灯将两人的背影拉的细长并重迭在一道,像是相拥的一对甜蜜眷侣。
苏颐的瞳孔漆黑润泽,仿佛含着水汽,李夭夭一时有种将他搂在怀里的衝动。
他不是乔瑜,他做事从不思前虑后,他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苏颐猛地撞进李夭夭怀里,心臟一阵紧缩。他的下颌抵在李夭夭的肩上,熟悉的气息撞入鼻腔里,鼻子一阵阵发酸。他很想抱紧他的爱人,哭着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甚至如果下跪乞求能令李夭夭回心转意守着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跪下。
但是他知道,这些都没有用。
他只是垂手站着,在李夭夭耳边轻轻地嘆了口气。
抱了良久,李夭夭鬆开他,不由分说拉着他往外走:“陪我去吃宵夜。”他的鼻音微重。
苏颐望着他的后脑无声苦笑,没有再挣开。
余鱼和畲蛇漫无目的地走着,余鱼吊儿郎当蹦蹦跳跳,不一会儿便比畲蛇提前了几步。
他突然回过头,畲蛇剎车不住,险些撞上他的后脑。
余鱼一脸警惕地指着他:“靠,你是不是想等小爷不注意,偷偷亲我!”
畲蛇冷冷地说:“有、病!”
余鱼撇撇嘴,一脸鄙夷地说:“老畲,你都觊觎我多少年了,晚上还偷偷摸我的胸,怎么就没胆子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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