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百多个)。图坦卡蒙的随葬品亦不算奢华,只是有幸留到了今日而闻名世界。
李夭夭凑到苏颐耳边悄声说:“畲师兄喜欢他是因为他老婆多。”
苏颐斜眼看他:“那你羡慕吗?”
李夭夭点头:“那当然!”
苏颐扭头就就走,自言自语地说:“最近腰酸背痛啊,晚上还是一个人睡舒服。”
李夭夭一把将他拉回来,潇洒地一甩刘海:“老子羡慕他功绩大,有本事嘛!老婆这种东西,有一个就够麻烦了!”
某一幅壁画上的内容是一个男子跪在拉美西斯二世的面前,拉美西斯二世亲手替他带上冠冕。
南宫狗剩念起壁画上的象形文字,是一行小诗:“让我们手拉手走过沙漠,在尼罗河畔洗澡。”
乔瑜满头黑线:“洗澡?”
南宫狗剩耸肩:“我猜考古的小同志会把它翻译成:让我们携手越过险恶的沙漠,沐浴在尼罗河的清流中。”
乔瑜:“……”
南宫狗剩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发现壁画上的主角无非是神话中的众人、拉美西斯二世和这位名叫安赫桑柯的男子。壁画的内容有安赫桑柯在拉·哈拉凯悌和奥西里斯面前敬神;天空女神努特伸展到屋顶的神话;安赫桑柯与真理之神马阿特在一起……甚至有些象形文字记录的是亡灵书上的内容。
南宫狗剩摸着下巴眯起了眼睛:“难道……”
狗剩座下三弟子对壁画这种带不走的宝贝显然兴趣不大,只顾着一路敲打甬道的墙壁,不错过任何一扇暗门。
地宫的第一层中并没有什么宝藏,不过也在常理之中。
几人散开寻找墙壁上是否有什么机关,南宫狗剩则背着手观察几幅壁画。
有的壁画描绘的场景是安赫桑柯骑马征战,象形文字描述了他祭拜北方游牧民族的攻击;有的壁画则描绘了安赫桑柯狩猎的场景。这些壁画更像是记录了安赫桑柯平时的生活。
南宫狗剩喃喃道:“原来是个将军?”
李夭夭突然嚷道:“这里有个奇怪的符号,是什么东西?”
众人凑过去,南宫狗剩说:“这里应该是地宫的入口,这是法老的玺印,盖在入口的地方。”
已经认识拉美西斯二世名字的几人果然在玺印中找出了这位法老的名牌。
第一层中没有任何玄妙,于是六人又返身向下走。
这个地宫的构造和先前那个有些相似,但看上去规模更大一点。
余鱼走过一面墙,发现墙上凹凸不平镶嵌着很多蓝色的石头,于是硬抠了两个下来,丢给李夭夭一个:“这是宝石吗?”
李夭夭左右看了一阵,答道:“这是刚玉,就是蓝宝石。”
于是余鱼立刻撩起袖子继续抠墙上的石头。
南宫狗剩接过一个,慨嘆道:“这是圣甲虫啊。”
“吓!”余鱼吃了一惊:“圣甲虫?这是虫子化石?”
南宫狗剩摇头:“只是用宝石雕刻成圣甲虫的样子而已。”
苏颐沉吟道:“圣甲虫象征来世……这不是应该在墓里才会有的吗?”
南宫狗剩哂笑:“壁画上还刻着亡灵书。”
这回众人都吃了一惊。
李夭夭后知后觉地喃喃道:“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是个墓?”
余鱼立刻接到:“法老的墓?!”
畲蛇凉凉地说:“木乃伊都在博物馆里放着,法老你个头。”
余鱼立刻天马行空地想像起来:“哇塞,博物馆里放的是假的!骗人的!其实真正的法老就躺在这里!”
南宫狗剩摇头:“估计是个叫安赫桑柯的墓。”说着指了指壁画上的某个男子:“就是他。”
“切……”余鱼失望了。
很快,六人到达一个柱厅,这里有八根柱子。柱子上的纸莎糙保存得十分完好,描绘的是亡灵书上的某个神话故事。
李夭夭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把纸莎糙拆下来,激动地说:“真品啊!回去当墙纸用!”
柱厅通往一间贮藏室,几人走到贮藏室外,用手电一照,齐声发出了惊嘆声——
贮藏室中赫然盛放着数百件珠宝、各种雕像及许多陶罐,还有一辆木质马车。
余鱼拿了两个琉璃酒杯,畲蛇挑出一把黄金匕首,李夭夭则小心翼翼地将刚卸下来的纸莎糙交给苏颐,开始翻检地上的珠宝,最终选中了一条圣甲虫项炼和一个黄金额饰。
南宫狗剩拿了两个小型的木质彩绘雕像,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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