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瞥了他一眼。余鱼的脸很红,然而车里每个人都因先前晒了太多太阳而使皮肤变得通红,先前畲蛇并没有当一回事,可如今仔细看看,却觉得余鱼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余鱼眉结紧锁,忽然叫道:“停车!”
畲蛇早有预料地踩下剎车。
车还没停稳,余鱼已拉开了车门,几乎是滚到沙地里,张嘴就吐。不过他已良久没有进食,吐出来的只有一些酸水罢了。
畲蛇脸色一肃,赶紧拉开车门衝过去,把余鱼上半身抱起,轻拍他的背脊。
车上的众人也纷纷下车。
南宫狗剩蹲下身用手掌摸了摸大徒弟的额头,沉吟道:“发烧了。”
李夭夭从车上拿了瓶水下来,边餵余鱼边皱着眉头说:“这种天怎么会发烧?”
老鹰二号蹦到余鱼怀中,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胸膛。
站在一旁的乔瑜骤然变了脸色,指着黑猫哆哆嗦嗦地说:“会不会……会不会是……是……”
“操……”余鱼有气无力地骂道:“小爷不会中诅咒了吧……师父,那个棺材上是怎么写的?”
南宫狗剩用水打湿了一块手帕搭在他额头上,示意畲蛇把他抱上车:“开棺者,将受到永世的诅咒。”
余鱼哼哼两声:“为什么只有我中招了?”
畲蛇冷着脸说:“别胡思乱想。”
乔瑜小声说:“会不会是这隻猫有什么传染病啊?听说以前第一次进入图坦卡蒙墓室的英国人就全死了,好像是因为疟疾。”
余鱼一手搂着老鹰二号,阴恻恻地对乔瑜笑:“我死了,你也活不久了。”
李夭夭则索性拍了把老鹰二号的屁股:“二号!他居然敢怀疑你!去挠他!”
乔瑜往南宫狗剩身后缩了缩:“应应应、应该不是……”
南宫狗剩含笑摸了摸余鱼的头,嘆道:“大栓,为师舍不得你。可是该来的总要来,你安心去吧,为师用木乃伊给你陪葬。”
余鱼抱着南宫狗剩的胳膊嘤嘤哭了起来:“师父,我真的会死吗?”
南宫狗剩抱着他的脑袋嘆息道:“为师会找人给你超度亡灵的,你想下葬在那里?”
“喵!”老鹰二号突然炸毛地叫了一声,蹿进李夭夭怀里。
一旁的苏颐听的云里雾里,捅了捅李夭夭:“你师父在开玩笑么?”
孰料李夭夭也是一脸惶恐,迟疑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南宫狗剩招呼众人上车,让余鱼坐在后排靠着歇息,叮嘱畲蛇说:“快点往回开,到了绿洲就停。”顿了顿,含泪补充道,“不要让大栓死在荒漠里。”
畲蛇惊恐地看了他一眼,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挑了最平稳地路线向绿洲飙去。
余鱼昏昏沉沉中隐约觉得有人在自己脑门上涂了什么清凉的东西,接着又给自己不断灌水。等他被尿憋到意识清醒的时候,发现车停了下来。
车已经开到绿洲的边缘,不远处有一条细细的河流,河道两边夹植着两排椰枣树林。
南宫狗剩示意畲蛇把余鱼抱到树下,让众人在此地休息片刻,自己则走向河边。
一阵风吹过,让余鱼昏昏沉沉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他无力地将头靠在畲蛇的肩上,满心凄凉:“老畲……我要死了……”
畲蛇冷冷地应道:“哦。”
余鱼瘪了瘪嘴,凄凉地说:“我都快死了,你还不肯承认你暗恋我么?”
畲蛇:“……”
余鱼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等我死了以后,你想说也晚了……老畲,做人不能太闷骚……”
畲蛇朝天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还不死?”
余鱼哽咽道:“你一生的挚爱就要受法老的诅咒而死……你暗恋了十几年的男人……想到我死了你会那么痛苦,我稍微觉得好受一点了。老畲,也许我只能再活几秒钟了,你真的,真的不想承认么……”
畲蛇只觉耳边有一隻蚊子时远时近地飞过来又飞过去,脑袋嗡嗡作响,不耐烦地说:“行行,我暗恋你。”
余鱼欣慰地笑了。
这时,南宫狗剩拿了一件湿淋淋的衣服回来,递给余鱼:“穿上。”
余鱼愣了愣:“为什么?”
南宫狗剩笑眯眯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河流:“这是尼罗河的支流。尼罗河是埃及的母亲河,说不定能解掉你身上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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