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
眼前重迭的不再是四年前我痛身坠河的画面,却是那一日,路清风毫无顾忌的奋不顾身跳进河里的画面,他有力的臂膀抓着我,仿佛再不愿我从他手间离去……
赫北堂见我面色静如水,只轻轻拍了拍我,我放下车窗帘,对他轻笑道:“哥哥,你可知道,自从那次劫难后我时常感觉心中被捅的那个大洞还在鲜血淋漓,寒意十足的往里面灌着风。可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我便知道,胸口的那处伤痊癒了。”
赫北堂笑着望我:“云儿,你知道路兄曾跟我说过什么?他说为了你能过得舒心,愿意放下对慕容家的仇恨,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明白。
他一向是个明白人,从不执着于痛苦的事,他也早就对我说过,人活着,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路兄心胸豁达,对你也很是疼爱,把你交给他,我很放心。只是我记得你说过,他不是一个喜欢长久待在一个地方的人,对于今后去哪儿的问题,你有没有考虑过?”
我没有回他。我心里也在想这个问题。
赫北堂见我不说话,也不再追问,只是语重心长道:“云儿,如今看来,他确实是比暮哥更适合你的人。”
说到底我还是个心事比较重想的比较多的人,曾经我性格开朗,都能将与慕容暮在一起之后的后果想个彻彻底底,又瞻前顾后的,长久的跟心事深沉的人在一起,会比较累。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