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达被噎了一下,难以置信的说:“慧仪,你是什么意思?”
冯慧仪轻笑:“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远航变得更好。还有,叫我冯总裁。”说完含笑看着他的铁青的脸色,又说:“听说章显政先生住院了,不知道病情如何,还请你代我向他问好。”
张文达僵硬的说道:“你知道……我是……我是……”
冯慧仪说:“自然知道,你是章先生的人嘛。”
张文达茫然道:“那你一直在骗我?”
冯慧仪好笑的说:“难道你不是在骗我?”
张文达呆住,突然说:“那孩子……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慧仪你是开玩笑的吧,咱们感情很好……”
冯慧仪冷冷地说:“这孩子和你没关係,他是杜远的遗腹子。”
张文达尖声道:“怎么可能!”看到冯慧仪冰冷的神色,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一直不像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
最初两人在一起,冯慧仪扮演了一个被丈夫冷落的悲苦妻子,先向张文达抛出了橄榄枝。张文达多年独居,又存了利用她的心思,两人一拍即合。
杜远死后,两人一起伪造了杜远的遗嘱,因为公司里很多杜远的心腹都或多或少的知道杜远心里对自己弟弟杜航的心思,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杜航的性格也不是会争权夺利的人,所以在股份继承上,写成了留给杜航,但远航的生杀大权却给了冯慧仪。
现在看来,从始至终,这都是个阴谋。
张文达此时发现,自己其实是真的很喜欢冯慧仪,不,是喜欢那个温柔的贤淑的心思单纯的慧仪。
他颤声问:“杜远到底怎么死的?”
释前嫌(上)
乔子涵看桌上的日历,距离杜航吵架那天已经过去一个星期。
杜航没有回来,也没有电话和简讯。
门铃响起的时候,乔子涵几乎像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衝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双手提了两大袋水果的鲍离。
鲍离见乔子涵脸上隐约有些失望的神色,不满道:“我来看你你不高兴就算了,看我手里这么多东西都不知道要帮我拿一下?”
乔子涵机械的帮他把水果拿了进来。
鲍离莫名其妙的问:“乔子,你怎么像丢了魂儿似的?”然后左右寻找,发现杜航没有在,奇怪的问:“今天周末啊,你们家杜航哪儿去了?”
乔子涵强笑着说:“不是我们家的了,所以不在。”
鲍离大惊:“你们分手了?”
乔子涵摇头又点头,最后说:“差不多吧。”
鲍离疑惑的说:“我上周才来你家的,你们那时还好的蜜里调油,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
乔子涵苦笑道:“当初你劝我早点把周晋的事情告诉杜航,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就一直拖着没说,那天你走之后,他……反正现在他知道这件事了,觉得我是在骗他,就……走了。”
鲍离听了这话一半喜一半忧。喜的是,自己这么长时间一直担心自己站错队,现在其中一队居然弃权了;忧的是,看乔子涵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弃权的这队很有可能还会参加復活赛。
乔子涵道:“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是挺忙的吗?”
鲍离:“我们的货昨天发过来了,今天早上我给我们客户打电话催尾款了,他们管事的今天有些重要事情要办,所以没时间,让我再等等,我估计明后天我就能办清这边的事情了,所以我这就跑你这里,算是提前跟你告个别。”
鲍离看乔子涵心不在焉的听自己说话,那表情明显就是失恋的悲酸样子,心里有些不忍,说:“兴许杜航只是暂时的没想开,你等他缓过来了自然就回来了。”
乔子涵问他:“如果你和你对象……嗯……亲热的时候,她叫了别人的名字,你怎么办?”
鲍离心里擂鼓,小心翼翼的问:“你……叫章……周晋了?”
乔子涵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鲍离完全无语了,追问他:“你现在还爱周晋?”
乔子涵说:“我不知道我还爱不爱他。但我那天真的只是惯性,我当时有些……太投入。”
鲍离不由得暗自感慨章晋把乔子涵调|教的很到位,心里略有些彆扭,但又说不清楚哪里彆扭。
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要是我对象敢在那种时候叫别人的名字,我就抽死她。”
乔子涵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鲍离又赶紧补充:“所以杜航其实还是舍不得抽你的,可见他心里有多在乎你。”
乔子涵被鲍离这种安慰人的方法成功震住。
鲍离口中“有些重要事情要办的管事的”章晋正在医院里“探望”章显政。
本来精神矍铄的章显政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两鬓斑白,脸颊消瘦,目光略有些迟钝的看向章晋:“你说什么?”
章晋字字清晰的说:“董事会已经决定,由我正式出任汇丰的下任董事长兼执行总裁。”
章显政迷茫之后眼中顿显怒意:“你凭什么?”
章晋淡淡道:“汇丰现在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都在我手里,你说我凭什么?”
章显政猛咳两声,才缓缓说道:“原来前几天股票暴跌的事情是你在搞鬼?”
章晋:“你现在明白也不晚。”
章显政渐渐平静,问道:“你手里哪里来的这么多资金?”
章晋眯了眯眼,语含深意的说:“父亲,这就要问你的老情人了。”
章显政浑身一震,突然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颓然坐在病床上,嘆道:“居然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心思!”
章晋向前跨了一步,站在病床前,微欠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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