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把你怎么着了吧?”
“确实酒品不好,又哭又笑又闹,还脱光衣服跳舞,啧啧,花烛泪,你那舞姿真不赖,身材更好,跳起舞来更是风情蘼艷,看得我都情不自禁地把手搂到你的腰上,你就像一条蛇一样缠在我的身上,放浪形骸得直令人骨头苏软心都醉了……”陆影纱的声音从空气里飘来,时远时近时高时低,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其方位。
花烛泪的眼眸更冷,里面杀气腾腾,脸上的笑意却逾发的柔美,“是吗?那你被我迷住了吗?”耳朵仍贴在树杆上,泛着森冷杀气的眸子朝左前方望去,那边有动静传来。
“有呀,所以我吃醋了啊,你怎么能想着小妖那小丫头呢?我把她杀了好不好?”风拂过,陆影纱的声音又从花烛泪的左后方绕至花烛泪的身后,一句话说完时声音停在了花烛泪的右前方。
“陆姑娘好兴致呀,大晚上的像个女鬼似的飘来飘去,您不嫌累?”花烛泪倒是听得耳朵都累了!陆影纱那毒女说一句话,最少换十八棵树趴着,最多的时候换了三十四根!要逮她,难!花烛泪很想去调恶人谷分坛的人来用人海战术杀陆影纱这毒女。隐私被陆影纱探得,她岂能留陆影纱在人间!
“累呀!可我怕啊,你我都共渡良宵了,你对着我还这么大的杀气,我怕我一歇脚就被你的凤血刀抹了脖子!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那一夜我也辛苦得半死,摸索大半夜让你婉转吟哦享尽承欢身下之福,怎么着你也该谢我啊,你看我让你享受了舒服还给你留了□,没伤你一丝一毫,更没像你对谁谁那样把人家弄得也不知道残了没有——”陆影纱抑扬顿挫的声音说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说有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还专挑花烛泪的痛处说,以致于让花烛泪再也压制不住爆发出来。花烛泪循声以雷霆之势扑了过去,“你去死!”凤血刀劈出,寒光闪过,强劲的刀风捲起,锋利的凤血刀把粗壮的枫树削成两段。但因刀速太快,以致树断了,却丝毫未移位。
花烛泪扑到枫树前举刀的那一剎那,陆影纱已抽身朝另一棵树上跃去。她的速度极快,可花烛泪这全力一击的速度比她更快,刀锋直接削断枫树朝她劈来,未伤及她,却也割下一截衣袖。陆影纱飞到另一株枫树上,抱着树杆,飞速地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见没有受伤才鬆口气,随即又以极快的速度朝别的树飞去,她那如鬼魅般的身形在林中绕圈似的左闪右腾,紫色的身影直绕出千万道幻影。花烛泪想杀她,追在后面,盯得眼睛都花了,也没看得清陆影纱到底在哪。花烛泪闭上眼睛,强压住怒火与杀气落回地面,屏住呼吸,凝下心神,静静聆静周围的动静。跑这么快绕圈,她就不信陆影纱不累、不头晕!
“吱嘎嘎——”树杆晃动,原本被花烛泪削断的枫树开始倾斜,且朝花烛泪站立的方向倒来。“轰——哗哗——”伴随一连串惊天动地的摇晃,枝繁叶茂的枫树以泰山压顶之势倒下。花烛泪的身形一闪,迅速地跃到倒下枫树的另一方。与此同时,四面八方都传来更大的大树倾倒的动静,一拨连接一拨,大有前仆后继成片扩张之势。“遭!”花烛泪知道这陆影纱是要借树木倒塌时的动静乱她视线听力,好藉机逃走。花烛泪忙跃身飞上树梢,便见周围的枫树一棵接一棵地倾倒,片刻过后,一地残树断桩,而陆影纱早已杳然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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