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陆影纱的耳垂,似呢喃絮语般的低问,“疼吗?”那细心呵护的语调,令闻者动容,可那行为却令人髮指。她在问的同时,手指压在创口上,不仅不移开,力道反而加重。
“花——烛泪!”陆影纱痛得几乎是咬牙切齿外叫带着颤音地吼出。她颤声忍住痛意,问:“你做什么?”再压下去,她新长的骨头又得裂开,到时候这条手臂就残了。
“小妖怎么了?”花烛泪也知道陆影纱的伤势,不再用力往下压,但手指仍停在陆影纱的肩头上不肯挪开,似乎如果有人的答案不合她的意,她就把陆影纱的胳膊废了。
陆影纱闻言,顿时从里到外都冷下来,她咬紧牙关强忍住痛意,眼眸里she出暴厉的冷光。“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就让她死!”狠厉的声音,透出几分颤音,不显脆弱倒有几分发狠的唳气。
花烛泪抿起嘴角,笑得格外柔媚,手指从陆影纱的肩头上挪开,她侧着身子趴在木桶上含情脉脉的瞅着陆影纱,“那她现在算什么?半死不活?活死人?你就打算让她这样躺一辈子?”指尖轻轻地拨弄着桶里的水,撩起几片白里透着粉、粉里泛着光的百合花瓣。
陆影纱冷眼盯着花烛泪,质问:“那你现在又算什么?”
“啊!”花烛泪一声低呼,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不好意思,刚才弄疼你了,我道歉。”她举手作投降状,“原谅我好不好?”可怜兮兮地望着陆影纱,一副祈怜的小狗状。
陆影纱垂下头,低低吃笑,斜眼挑视花烛泪,眼神有些冷有些伤,亦有些难堪或者是难过。她偏头想了想,问,“如果小妖死了,你当如何?”眸光紧紧地盯着花烛泪,静待花烛泪的反应。
花烛泪仍在笑,毫不在意地说,“死就死了呗。”凑近陆影纱,鼻尖抵在陆影纱的鼻尖上,唇贴在陆影纱的唇瓣上,低喃着说,“我让整个明教为她殉葬,让你给她垫棺材底,你说好不好?”
陆影纱仰起头避开花烛视,轻笑,“就凭你?想灭整个明教?”
“对,我灭不了!”花烛泪站直身子,说,“可有人灭得了!如果我宣扬出去说陆影纱杀了一个脚底板上烙有火舞朱雀和北冥七星的人,你说,会不会有人灭明教啊?”这标誌能让陆影纱放弃谋杀小妖的心,那它的背后定然有陆影纱顾忌之处。
“你!”陆影纱气结,随即冷笑,“你还真是头白眼狼!”她好心好意对花烛泪,连小妖脚底上有这种东西这么大的事都不隐瞒,却没想,遭花烛泪反咬一口。
“过奖!”花烛泪笑得倒像是陆影纱在夸她一样。她又俯下身去,趴在桶壁上,一副好商好量的口吻,问,“小妖到底怎么了?我知道你不会要她死,你也不敢,可陆影纱,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对她做别的手脚,例如,药人!”
陆影纱扫一眼花烛泪,再扫一眼门口,她知道阿琉就在外面,可花烛泪凑这么近,阿琉就算衝进来也来不及。她功力没有恢復,此刻又全身虚软还带伤,接不了花烛泪一招半式。权衡一下,不再争强,只淡淡地说,“她没事,我封了她的睡穴和用了一些安睡药,让她好生休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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