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追捕了去。我知道膝盖上有伤,但是,我不在意,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在意过我身上的伤。他没有想到我在全身是伤的情况下还会追上去打他,扫帚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马上回过头来,抓住第二次落下的扫帚。我马上放手,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正想踹第二脚,有人从身后抱住了我,把我向后拖。在我打架的时候,谁要是敢在我后面就是找死,因为我看不到身后,无法估计到身后的情况,所以我出手是决不留情的。
“欧阳航慈,你做什么,你身上有伤。”是陆路的声音。
我的手停住了,胳膊离她的小腹只差一点点。我咬牙瞪着那男的,他看了我一眼,闪过一丝惧意,然后转身跑了。
我呼出口憋在心口的怒气,压低声音说,“放开我。”
陆路还是抱着我,没有鬆手的意思。
我说:“下次别在我跟人动手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很危险。”我低声警告她。
“你干嘛打人?”陆路慢慢地鬆开我。
我回过头来盯着她,没有跟她解释,然后转身上楼了。陆路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直到我走到了宿舍里。我在我的床上坐下。这是一间普通工厂的宿舍,里面是阳台,外面摆着几张高低床。在左边还有一间小房间,这小房间只有每层楼的最边上两间才有,那是建楼梯间用不完便留在临近的宿舍里的。
这时候还早,才八点左右。宿舍小屋里面有两个同事在用电饭锅煮东西。最里面的那张床的床帘后一个同事坐在里面看书。还有三个同事没有回来。我坐在床上,床头上摆着一个小小的四方形枕头。与枕头平行的里面摆着几本书,一盒烟、一本相册及一些零碎的东西,如硬币、火机、橡皮筋、髮夹之类的东西。我是个不爱收拾的人,很随便,东西放在那里只要不碍事,方便自已找到就行。
我点了支烟,看见陆路跟了进来。陆路打量着我,我看到她的眼中有着我看不懂的东西,而这东西是我在别人的眼中没有见过的东西。我低下头,说:“你现在也送我回到宿舍了,总放心了吧。”跟着,我笑了一下,说:“你跟着我,不怕我敲诈你吗?”
“你没有想过敲诈我。”陆路在我的身边坐下,她侧着身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瞅着她,问说:“你认识我吗?”怕她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又加了句,“我是说在这之前。”
“应该不认识。”陆路若有所思地回答。
“那你干嘛一副很关心我,跟我很熟的样子。”我看着她,说:“我被你撞是因为我自已走路不长眼睛走到路中间去了,你已经付了医药费了,早没你的事啦。”停了一下,我又说:“我今天的心情不好,你别靠近我,我现在是疯子,会攻击人的。”说着我又狠狠地吸了口烟。
在床上看书的同事听到谈话声拉开了床帘,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欧阳航慈,你怎么了?怎么身上全是血呀?”她下了床。
我看了她一眼,说:“看你的书吧,没事。”我的口气有点冲,她又看了陆路一眼,可能以为是我的朋友或亲人之类的,也就没再理我了。
我也没有理陆路,只是一支又一支地抽着烟。脑子里考虑着是不是要请假的事。陆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从皮包里拿出一些钱放在床上,然后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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