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老头儿烤起东西来烟薰火燎的,便是有头大熊从你面前爬过,你也看不见!”旁边摊子的那个人道,“公子,你莫信他的话。我倒是瞧见过你说的那个女孩子。她还在我这里买了四串喀瓦哺呢!”
他愕然:“是么?什么时候?”
“昨天上午。”
“她和你说了什么吗?”
“什么也没说。她看上去好像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买了东西就往前走了。”
“谢谢你。”他沮丧地抛给他一两银子。
那小贩喜出望外,道:“公子,你要几串?”
“我不吃,你留着卖给别人罢。”他黯然地道,却仍不死心,继续往前一家一家地问着。
长街的尽头连接着一条漫长的官道,越过一个大草原之后,通往另一座城市。
官道的起点之处,有家不大不小的客栈,是这条街上最后一个商铺。
伙计告诉他,的确有一位如他所说的女人进客栈的饭厅里要了一杯奶茶,还向他打听往东边靠海的地方怎么走。
伙计便指给了她这条官道。
她喝完了茶,付了钱,就走了。
听了这话,他只好调转方向,失魂落魄地骑回屋内。
初春的阳光柔和地洒过窗棂,窗外传来一阵轻快的鸟鸣。
他精疲力竭地倒在**。头脑一片空白。
身子原本虚弱,被那桶井水一淋,再加上昨天酒后在地上睡了一夜,沾了冷气。到了下午,他浑身便开始发起了高热。
他本想咬着牙起床,给自己找一点药。无奈头昏脑涨,身子发软,便索性躺在**,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里他浑身滚烫,口干舌燥,想喝水,眼皮子却沉重地睁不开。手伸到桌前**了一气,没摸到水杯。只好继续蒙头昏睡。
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突然有个人使劲地摇着他的身子。
他勉强睁开眼,天早已大亮,一个穿青袍的中年人站在面前。
他糊里糊涂地问道:“阁下是谁?怎么跑到我的屋子里来啦?”
那人道:“林大夫,你不认得我啦?我是昨天你挂招牌时跟你说话的那个人啊。我姓费,叫费谦。”
他闭上眼,道:“不管费钱还是不费钱,今天我不开张。”
费谦大声道:“喂!你这人说话怎么不算数哪?昨天你明明答应替我妹妹看病的。”
凭他说得舌烂口焦,慕容无风倒头就睡,再也不理他了。
“现在都快下午了!你怎么还不起床?有你这么懒的大夫么?我大老远地带着病人过来,容易么?姓林的,你今天究竟看不看病人?”费谦气得叉起腰,站在他床边破口大骂。
他的嗓门奇大无比,吼得慕容无风耳根发麻。
却听见一个极细小,极秀气的声音轻声道:“哥,我……我们还是走罢。这位大夫……我看他是病了。”
“病了?胡说,他自己就是大夫,怎么会生病?”
“你看人家脸都是通红的……莫不是正……正发着烧?”
费谦将手往慕容无风额上一摸,吓了一跳,道:“他果然病了。”
便又推了推他,道:“喂,你在这里有什么亲戚没有?我替你去叫他来。你病了,总得有个人照顾你才好。”
慕容无风无法,只好睁开眼,却见费谦身后站着一个小个子的女孩子,头上带着一顶大帽子。那女孩子一张瓜子脸,眉清目秀,身材与荷衣相仿。
一想到荷衣,他头一昏,又闭上了眼睛。
女孩子道:“哥,咱们走罢。他好像病得不轻。咱们过……过几天再来。”
费谦无法,正欲转身,却见慕容无风坐了起来。
“大夫,你没事罢?”他试探着问道。
“没事,偶感风寒而已。”慕容无风咳嗽了两声,道:“抱歉,我无法下床。麻烦你搬张椅子过来,叫病人坐到我面前。”
他连忙找了一把椅子,道:“小敏,过来,坐在这儿。”
那女子迟疑着,满脸羞得通红,一步三蹭地走了过去,坐在椅子。
慕容无风漠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对费谦道:“劳架端一盆水过来,我要净手。”
他仔细地洗了洗手,拿细绢拭净。
“今年多大了?”他一边拿脉,一边问道。
女子怯生生地道:“十五。”
“把帽子揭下来。”他又道。
她的脸更红了。垂着头,犹豫良久,揭开帽子。
她的头上长满了瘌疬,连一根头发也没有。
他痴痴地望着那一头高一个,低一个,恶疮一般丑陋的大疤,不知为什么,思绪飘了出去,又想起了荷衣。
过了一会儿,他缓过神来,洗净双手,将那些大疤逐个地摸了一遍。便拿起墨笔,写了甲乙丙丁四张方子。
费谦看着他,道:“你看样子是个高明的大夫。以前别的大夫看了,都只开一种方子。”
慕容无风淡淡一笑:“她头上的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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