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上官莺笑道，“薛姑娘，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念上官姑娘的。”沈歆含笑道。
转眼看向纪牧，见他神色有些冷淡，沈歆神色如常冲他笑一笑。随即翻身上马，衝上官莺点一点头，勒马转向，顺着大道而去，那中年男子紧跟其后。
驱马向前，未曾回头，一气行了二三里，沈歆方才出声问身旁的人道，“毒长老，你吃过早饭没有？”
身旁跟着的中年男子回道，“属下吃过了，教主。”这语音清媚，赫然是毒瑜这个大美人的声音。
沈歆虽已见过多次毒瑜易容变声，仍是觉得稀奇，笑着道，“毒长老这易容术高超的很，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竟然每次都能认出来了。”
毒瑜笑道，“属下也一直好奇，教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歆歪头想了想，“大概是种直觉吧，一种很奇妙的直觉。只要看到了毒长老，哪怕身形面容完全陌生，也会觉得那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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