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如玉不知怎地分了神,走到湖边都没发觉,往前绊倒了石子,整个人摔落湖中。
“救--”
秋日寒冷,她穿得多,湖水冰寒,上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她这一摔把冰层摔破,整个人很快沉了下去,灭顶不见。
好难受!不!
救命,谁来救救她!
如玉死命地挣扎着,口鼻全灌满了水,肺腑胀得发疼,呛得痛苦不已--
“咳咳、咳咳!”她浑身发冷挣扎地起身坐了起来。
“哎哟,可终于起来了。我们在这等了大半个时辰哪。”
这个惹人嫌的语气与声音……如玉心生不妙,一抬头,正正对上谢璃那带着几分轻蔑的脸。“宇文老夫人,你……为何在此?”
“我为何在此?你这不知羞耻的小贱人,竟敢如此问我?”谢璃怒笑道:“我若不在此,怎知我儿被你当成了什么样的王八乌龟了。”
如玉道:“住口!”
这时,她身旁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声,如玉朝旁边望去,看见苏珩正正躺在她身旁,同她一样浑身湿透,髮丝都黏在了一起,面色有几分不适,蹙着眉头刚刚清醒。
这时,陆无双与宇文渠走了进来。
“哟,我就说她平时就不检点了,瞧瞧这是怎么,公然给夫君戴绿头巾!还要不要脸面了,颜府养出了你这等货色,真是丢人现眼。”
如玉一阵恶寒。
这分明同上一世一模一样,就是她与苏珩被陆无双设计,遭人捉姦在床的时刻!
“这不是万幸你同那下不了蛋的老母鸡一样,不然生的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夫君的呢。”
此话一出,一旁的谢璃比如玉更早变了脸色。她死死地捏着帕子。可恨啊,这陆无双捉了她的把柄,镇日作威作福爬到她的头顶上,还三句就要酸上两句提醒她!
可如今宇文珏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小子了,连韬儿在朝中都必须看着他的眼色小心办事,万一他发现她做下的那件事,以及那些年她那样对待他,失去他生母的身分这个救命符,她不信他不会报復回来!
“唔。”苏珩此时也挣扎着爬起来了,他半身湿透,寒冷非常,神智还不十分清醒,只觉耳边一声高过一声的尖锐声音十分闹心。
“哎哟,姘头也清醒啦。这下可热闹了。”
“这是?”苏珩坐起身,惊觉自己只披着单薄的里衣,中衣外衣不翼而飞,一旁是同样单薄的如玉,床边站了面色不善的宇文珏父母与陆无双……
遭了!
他只依稀记得,一进宇文府的正厅便闻到浓烈异常的檀香味,然后便人事不知了。
如今看来这摆明着被人下了套了。堂堂相府之人,竟然堂而皇之地使这下作手段!他担忧地看了眼如玉,要遭,现在这般,还不知陆无双与宇文老夫人会怎样折腾如玉了!
此时正值中秋过后的秋猎祭祀,为期一个月,宇文珏身为当朝左相,全程随行天子,在围场内还有半月才会出来,鞭长莫及。在此之前,宇文府中的大小事都随陆无双与宇文老夫人作主。
“我早说该禁止苏珩过来,便也是夫君宽容,由得你们,如今做了这般龌龊事,看你们还有何话说。”陆无双双手环胸,“哦,不是,早都不知做过多少龌龊事了,今日才被逮个正着,看你们该如何解释。”
“怎么解释?我与颜姑娘之间清清白白,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应当更清楚!陆无双,你简直欺人太甚!”苏珩动了怒,失礼地直接喊了名字。
谢璃收到了陆无双使的眼神,道:“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便交由官府来评断吧。宇文家奈何不了你,便交给官府去发落,至于你,”她居高临下地觑了一眼如玉:“按照宇文家家规处置!”
此时谢璃正好凑近床边,离如玉极近,如玉便贴了过去,以两人能听见的话音轻声道:“老夫人,不知宇文珏不是您儿子的事,有多少人知道呢?”
谢璃脸色瞬间大变,她惊疑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陆无双。
陆无双不耐地哼了一声,示意她快些继续。
京兆尹的人她都找来了,就在外头候着呢。
谢璃转回来,便听如玉继续轻道:“老夫人,此事颜家与苏家俱知,你若不想出事,便先保全了我们。”
她倒不是惧怕了,方才略略花了些时间才调适了过来。为何竟又回来了?还是回到这个糟糕的点……不过不打紧,总要先保全了自己与苏珩,再来静观其变。
她想到颜家,想到藏锋,想到身旁的苏珩与那个潇洒的李自在,还有片岩下吐露心迹的宇文珏,忽然心头就安定了许多。
陆无双,这次我可不怕你!还有谢璃,二娘当年的委屈,她也要替她好好的讨回来!
只要撑过眼前,若那宇文珏仍旧同她一样,莫名重活了两次,若他所言为真,若他对她有着一丝亏欠……那么离开宇文家指日可待。不管是正大光明地离开,或是私下逃离,她总会找到办法的。
谢璃看看如玉,又偷瞧了眼身后的陆无双,咬牙道:“但此事我一细想,却又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之处,苏郎君身为江南苏家嫡子,自是不大会做出这等自损身分之事……先莫要告官吧,等弄清了情形再谈。”
她知道陆无双身为宇文珏正室,较之如玉,必然更不敢做出损害宇文珏名声之事。口头上威胁她威胁得狠了,却未必敢真的揭发当年的真相。弄清了撞
而如玉虽然是颗软柿子,可山穷水尽被逼急了,却未必不敢咬人。
谢璃此言一出,除如玉外的三人都惊楞地看向她。
宇文渠本就无甚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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