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楞楞的看着他。
很快如意居的们“吱呀”一声开了,胤禛闪身就去。
李金桂的眼泪掉下来。
“格格,我们回屋去吧。”
小荷在一边嘆了口气说。
“小荷,他到如意居去了,他真的到如意居去了!”
李金桂拉住小荷的手,心痛不能自抑。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可是,格格,如意居的主子也是爷的女人,爷偶然去她那边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他骗我!他骗我,他说今天要在宫里处理事情到很晚!”
李金桂压抑着哭声小声说。
“现在已经很晚了……”小荷小声提醒。
“格格,回去吧。别想这么多了。”
小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李金桂,或者她根本就不理解李金桂的痛。
李金桂靠在墙上,泪流满面,她已经没有力气站着,甚至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梦游般的回到屋里去的。
……
如意居。
“四爷吉祥!”胤禛一进门,侍女们便纷纷行礼问安。
“是谁在弹琴?!”胤禛温和的问。
“四爷,臣妾惶恐!”秀兰立即上前行礼:“冬夜漫长,臣妾听说臣妾家新进从杭州买了几个会歌舞弹唱的戏子,便招到府里来陪陪臣妾,不想惊扰了爷……”
她说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去了别的女人房里
她说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原来如此。”胤禛呵呵笑了。“本王也不是怪你!也怪本王,这段时间忙着照顾金桂,忽略了你们。”
今天虽然熬到很晚,但是因为终于敲定了西南干旱的救助方案,他的心里很高兴。
“爷真的不怪臣妾吗?!”
秀兰抬起头,看着胤禛,盈盈双眼中,又期盼,也有哀怨。
“当然。要说他们刚才弹的曲子不错,名字叫什么?从前好像没怎么听过?”胤禛坐下来,饶有兴趣的问。
“这是一首江南小调,叫做《采莲曲》,乡野见的东西,爷当然没听过,让爷见笑了。”
秀兰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夜深了,弹一会就早点安歇吧。”胤禛听了,起身欲走。
“爷,爷已经深了。妹妹那边,想来已经安歇了。爷若是有兴致,臣妾叫他们将新学的曲子再谈一首来给爷听,都是写十分清丽的,爷听了保证喜欢。”
见到胤禛欲走,秀兰笑着上前劝道。
她费尽心思才想到这个办法引得胤禛来自己房里,哪里能轻易让他离开。
“这……”胤禛有点沉吟。
“爷难道就连多陪臣妾一会儿也不愿意吗?!”秀兰有些哀怨的看着胤禛。“爷从热河回来这些日子,可是连跟臣妾说句体己话的时间都没有呢。”
今夜的秀兰,显然是经过了细緻的装扮,秀眉如黛,双眸泛波,一片红唇在烛光下润泽生辉。
胤禛看得有点微微失神。
心里竟然有些微微的悸动。
他毕竟正值盛年,因为李金桂怀孕,已经强忍着陪了好些日子,本来也有些按捺不住,哪里经得起秀兰这样的撩拨?
“好,那本王就先来欣赏你的妙曲……”
他有些暧昧的笑了。
于是秀兰挥手处,一首琴曲轻轻响起。
“来,拿点酒来。爷,臣妾陪你共饮几杯!”
秀兰笑吟吟的双手奉上一杯温好的酒。
心病
秀兰笑吟吟的双手奉上一杯温好的酒。
“好!”美人美酒,还有美乐,一切是那样的美好而和谐。
胤禛也不推辞,接过酒,一口饮下。
秀兰也拿起一杯酒陪饮。
二人笑盈盈的一对视。
“来人,在上酒!”
氤氲的琴声中,秀兰举起第二杯。
三杯过后,胤禛上前,伸手环住秀兰的腰。
……
回屋后,她默默的上床,也不流泪了,但却一言不发。
小荷为她盖好被子,在一边守着。
“格格,不要这么想不开。不管怎么样,爷心里还是有格格的,这几个月,爷不都是一直陪着格格的么?就算偶然间去了其他人的屋里,格格还是爷心里最疼惜的那一个。”
她不得要领的劝说着。
李金桂根本就听不见。
她这阵眼里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胤禛去了别的女人房里!
胤禛,这是不要自己了么?!
是嫌弃自己了么?!
既是这样,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在这王府中,这样的孤单、寂寞,甚至这整个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琴声停了。
夜又归于平静。
伤心绝望的李金桂木然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想像着如意居里秀兰和胤禛如何缠绵。
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天亮的时候,李金桂开始迷糊起来,经过这一夜的折腾,伤心,她病了。
“格格,格格,你怎么了?”
发现情势不对的小荷在床边焦急的叫着李金桂。
“我,我头疼……”
李金桂昏昏沉沉的说,说完,竟然又昏了过去。
“快,快去请太医!”
小荷一边吩咐,一边这人去告诉淑慧。
很快,淑慧匆匆来了,摸了摸金桂的头,发现她竟然微微的在发热。
“小荷,你跟我来。”
太医来了后,淑慧一边安排侍女们伺候着,一边忧心忡忡的叫走了小荷。
心病
太医来了后,淑慧一边安排侍女们伺候着,一边忧心忡忡的叫走了小荷。
“小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昨天不是好好的吗?为何今晨竟然发起烧来?”
她不解的问。
“这个……”小荷支支吾吾,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将昨晚的情况告诉淑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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