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江天霖最后还是生无可恋的被小屁孩儿紧紧抱在怀里,这个味道,这种酸慡,不敢置信。他躲过了亲戚家小孩的口水攻击,却躲不过这个傢伙的鼻涕。
小姑娘,你再长大一点爱漂亮了,不知道回想起乱擦鼻涕的童年会不会满头凌乱。
“爸,妈,你们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小孩儿的兴致高昂,口水都喷了一点到他的毛上,江天霖浑身一抖,只能默默接受。
“咦,怎么是只橘猫?”
她的爸爸显然不太满意这隻猫咪,“丫头,你是不是早在外面养了,昨天才说完今天就带回家。”
“没有。”
在江天霖老家,有人会直接叫自己家的闺女丫头,算是一种大众化的暱称、小名,不过后来才知道,这小孩儿的名字真的就叫丫头,她的父母也是很接地气了。
叫丫头的小孩儿这次难得真的被冤枉了很委屈,鑑于她的前科太多,证词的可信度在父母那里不高,当她是强词夺理。
丫头的妈妈更嫌弃,“这猫咋秃头呢?也不选个好看的,早知道就该要个隔壁王婶子家猫生的猫崽儿。”
“那猫崽儿看起来就膘肥体壮好抓老鼠。”
她妈妈伸手准备摸摸猫,毛茸茸的诱惑力太大,可半晌还是没动作,万一这猫是有猫藓传染给人了怎么办,想到这里妈妈更烦躁,她不喜欢猫这种凉薄性子的动物,“丫头,这猫看起来病恹恹的,搞不好有病,丢了换隻,妈给你捉个好看的狗仔过来,还能看家。”
整个过程江天霖一言不发,他还沉浸在可怕的“秃头”两个字上面,对面的妇人还不断雪上加霜数落他——你才有病,你才秃头。
我怎么可能秃头呢?不可能的,不存在的,怎么可能秃头呢?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他的猫爪子好好的,身上也好好的,毛髮浓密,乌黑油亮,怎么会秃头呢?
没道理,不科学。
目前短短的前腿也摸不到头顶处,这更加深了江天霖的不安,嘴上说着不可能的,心里却害怕,万一真的秃头,他就成了一隻全身毛髮浓密,只有头顶光秃的猫……
那画面太美,不敢想,是比地中海还令人心酸一百倍的情况。
丫头不满的看向妈妈,“我的猫才不是秃头。”
说着用另一隻手擦鼻涕,一激动鼻涕也容易流出来,“它只是太小了,毛髮稀疏而已。”
毛髮稀疏的江天霖流下悲伤的泪水。
虽然很感谢她的维护和说明真相,但他还是利用丫头擦鼻涕的fèng隙钻下地,他不想自己的舔毛,也不想舔碰过鼻涕的毛。
好想洗澡……
身体上的零件平时默默工作,觉得没什么,一旦一个地方出问题,整个人就不舒服,浑身不自在,特别是影响面容感觉剧烈的。同时人又是记吃不记打的,疼的时候发誓等这次好了,一定好好保养健□□活多运动,结果病痛消失斗志也随之消失。
其实有时候换一个说法更能激励人坚持,比如,熬夜可能会猝死,大家都知道,然而知道还是熬夜。可是什么,你说熬夜会导致谢顶?很多人就会害怕的早早进被窝睡觉了。
秃顶实在是一项大杀器,大多数人谈之变色。
不过没有秃头真是太好了,毛髮稀疏听起来还可以抢救一下,秃这个词一听就觉得毛根已经死绝,直接进太平间的那种。
第33章 第 33 章
是夜,谁在陌生的床铺上,江天霖忧伤的把下巴搁到交迭的爪子上,嘆气。
在人类的眼里,这猫实在是太懒了,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死样子很想下手弄弄。
“乖猫猫,乖猫猫~”
丫头呆在床上不住的抚摸他的身子,意外的觉着还挺舒服,是人的时候别人摸你的背不会太自在,但是换成猫身就像类似有人在给你梳头敲背,只剩下享受。
恩,就是这个力道。
睡觉前小姑娘洗了个脸,顺带脏兮兮的手也过了遍水,没那么脏,江天霖也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任她来了。
一隻猫而已,摸两下就摸两下喽,摸摸更舒服。
“呼噜噜~”
真舒服啊,疲惫的一天后来个马杀鸡(按摩)真是慡,可以睡个好觉了,江天霖不自觉肚子一阵放鬆,发出传说中的佛念经,自己还浑然不觉。
“呼噜噜~呼噜噜~”
美滋滋的江天霖阖上双眼,睡觉。
丫头给他准备了一个旧纸箱做的猫窝,但是有被窝睡为什么要去睡纸箱?何况那纸箱子还带点湿漉漉的触感,臭臭的,不知道以前装过什么,还有不明黑色污迹。
当时他就充分表达了自己的厌恶之情,坚决不待在里面,刚把他放进去就挠的垫底的布料起了毛边。
丫头的父母见状更嫌弃,这窝可是他们特意准备的,隔壁婶子家的猫想睡还没有呢,既然不睡做好的窝,那就睡堂屋的地上吧。
最后江天霖没睡堂屋的地上,丫头等父母进屋了就偷偷溜出来把他带进自己房间了。
这小屁孩儿毛都没长全,也不存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坦然的钻进被窝的一角,这天冷,仅凭自己的皮毛过夜简直是作死。
丫头中途想抱着他睡,他溜了,万一晚上她乱翻身自己变成猫饼怎么办。
猫命也是很珍贵的。
变成猫后对江天霖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比如半夜一隻小老鼠咔嚓咔嚓偷吃的声音就吵醒了他,以前他可是睡成死猪的那一类人啊。
闭上眼,习惯噪音后咔嚓咔嚓的声音还挺催眠。
第二天一早,丫头妈妈的大嗓门就嚷嚷起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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