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顾飞白后退半步看向原随云:“你父亲很担心你,正好趁这个机会,你也可以换一桩别的事情做。”
原随云脸上神色变换,最终还是认命般垂下眼:“如此也好。”
楚留香见状,上前一步:“阁下是要将原公子所作所为就此勾销?”谢远瞧见他动作,立刻将右手按在腰刀柄上,戒备他的突然发难。
顾飞白嘆了口气,示意谢远不必紧张,方回应道:“你欠的帐要不要勾销?你好歹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事。”在顾飞白看来,闯到别人的产业做了那么多破坏的事情,总是要计价赔偿的,不能仅用一句刀剑无眼解决。
楚留香皱起眉:“这是原老庄主的意思?”
顾飞白道:“这是我的意思。老先生只是拜託我,若无必要不要取人性命。”他说话仍旧温和有礼,眼神仍旧冷淡矜持,可肃杀之气从字里行间满溢而出。
楚留香沉默了很久,才道:“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这回说话的是陈照水,她话语中搀着一些江南的方言,用类似于评弹的语调道:“你们这艘船,来的人尽数回去了,哪里需要交代?只当做从未来过此处不是蛮好?至于那洞窟里头的人呀……”她才拖了一个长音,顾飞白就把话接了过去:“兴许是不当心闯到元岛的海域了,才沦落至此,这就是另一桩故事了。”这兄妹两个一唱一和,声音一清亮一绵软,像极了茶馆里头的说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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