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车厢内氛围一滞,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本来平常的语调就多出一些愁苦的意思。李寻欢从角落摸出一个酒壶,也不用杯盏,径直往口中倒,喝了几口后,就大声咳嗽起来,连面颊上都带了病态的嫣红。他越是咳越是喝酒,越是喝酒越是咳,可他仍然在做这件伤害身体的事情,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舒缓藏在他眼角细纹中的愁苦。
陈照水试探道:“李叔叔,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酒已尽,李寻欢随手将酒壶抛至角落,不知为什么他很想和陈照水说说自己的事情:“同是无枝可依,如何不伤怀?”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酒气,眼神却很明亮透彻,将他周身的愁苦与不幸都压下,让他还带着一种生的气息。
陈照水虽不能见李寻欢神色,却也能感受到他的低落,于是坐直身子,轻轻拍打李寻欢的肩膀:“你有铁叔叔,两个人在一道,遇事有商有量,就不好说无枝可依这种话啦。”
陈照水的话很严肃,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说的话其实很奇怪,也不符合世间的任何一条常理,她仍旧慢条斯理地讲道理:“更何况,无枝可依也不是什么难过的事情,閒居某处固然很好,可四方云游也很好。天底下那么多活法呢,哪有什么高下之分的?总归都是差不多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