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国?没有出身?”
这回说话的是陈照水,她的面上极为罕见地带了微弱的愁绪:“你可以把青冢当成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国,这个国里的人不那么在乎宗族血缘。有亲人固然好,没有也不算坏。我如今这样过了许多年,无论是不是你们桃花岛的血脉,我都只当作没有了。”
我的大姐姐啊,我和顾飞白在元岛过了这许多年,只能当作没有你了。
我在华亭的家啊,既然我已经叫岛主征走了,也只能当作没有了。
陈照水的惆怅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黄药师开始讲家国道义了。
陆常仪维持着一种想出去做过一场和担心闹出更大事情的微妙平衡,她此刻的暴躁比错认徒孙时还要厉害一点,只是理智让她能不像对待顾飞白那样对付黄药师,毕竟黄药师和她不过是陌生人,亲近程度远远不能支撑玩闹似的追打。陈照水担心她压制不住火气,只能搂住她的左臂,无声安抚。
等黄药师一句“忠孝乃大节所在,并非礼法”驳斥陆常仪“那是你们的规矩”后,陆常仪终于挣开陈照水。
她扬起双臂,神色张扬明艷,灼热得好像是满盈热血,声音似金似玉,遥远得好像是声声战鼓:“是啊,忠孝大节,若非如此,若非如此,若、非、如、此。”她的咬字一次比一次用力,几近杜鹃啼声,最后又硬生生化成一句嘆息:“含□□说宫中事的前头一句是什么?我竟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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