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渐渐力竭,就将他往淤泥里一踩,让他与莲藕作伴。
戒备着岸上动静的陈照水此时才与陆常仪会和,握手示意她岸上又有援军追来。陆常仪隔着水波与菱叶一望,确认了来者身份后,立刻搂上陈照水的腰,在水下沿着菱叶、莲叶的阴影往远处游。她无需换气,又游得极快,再加上南湖水深,竟不曾让人察觉行踪,等她一路窜到乡间小溪时,湖边的人仍旧无知无觉。
等到了乡下,做主的人就换了一个。陆常仪藏匿的本事乏善可陈,但陈照水擅长这类事情,这大概就是武功高下所带来的区别了。陈照水虽数术冠绝,但武功算不上多出彩,哪怕全盛时期也只与顾飞白仿佛,又有一个那样的师兄,躲避的事情是很熟悉了。
陈照水扯下头上的珠串,沿水流扔了大半串,这才上了岸。河岸泥土湿软,她刻意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一段,才将余下的珠子挂到一株枯树上,又扯下几缕头髮,和串绳绕在一块。陆常仪见陈照水这样,也随她一道前行,等再走出一段望到炊烟了,就将长剑自剑鞘拔出,反手插回后颈,长剑收于体内与脊柱相合,顿时消了身形。她又运了内力把剑鞘在巨石上磕碎,作出激战的样子。
陈照水轻轻道:“别这么快归鞘,你得在我身上划一道口子,弄出点血在这里。”她说话的时候仍旧谨慎,特意换上了元岛的方言。
陆常仪道:“捉只野鸡算了。”
陈照水嘆了口气:“也对,我忘了这边的人是分辨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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