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外科的手法了。”
杨无邪笑道:“我这回也在盯着你。”
顾飞白将药方放到苏梦枕手边,苏梦枕只随意扫了一眼又递给杨无邪。趁杨无邪仔细阅读的功夫,顾飞白稍稍压低了声音道:“或许有些冒昧,照水也有可能已经和苏楼主说过了,但我还是想再说一回。”
苏梦枕道:“但讲无妨。”
顾飞白道:“白愁飞比自在门还要糟。不是对他怀恨,我在很客观的说事情。”
苏梦枕敲了敲木椅的扶手:“首先,自在门并不糟糕。其次,陈姑娘未曾和我说过这桩事。”
顾飞白的声音清亮悦耳,将刻薄的话语也修饰成了良药:“白愁飞胸膛里流的血比蝮蛇还要恶毒,眼底闪烁的光比匕首还要冰冷,他不甘人下的心志,更是不必细瞧就已分明。自在门最坏不过把人卷进麻烦又不去搭救,这位白大侠只怕是时刻想着要将人扯下宝座,踩在脚下成为他晋升的阶梯。”
他顿了顿又道:“这种空有野心才能却无德行、成日怨恨着世胄蹑高位的庶人,我在进元岛前就已经见得够多了。”
杨无邪忍不住道:“顾公子恐怕将人想得太坏了些。”
顾飞白忽然转过身,松柏色的鹤氅在空中扬起,捲起了大量被日光打亮的尘埃,恍惚间竟以为他在发光。他轻轻地嘆了一句:“我的妹妹总将人想得太好,哪怕因此吃过很多苦头也不曾改变,可她也是认得出来这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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