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放到现在,却叫人深信不疑,好像只要年纪大一些,再给人以沉稳可靠的印象,哪怕信口开河也能叫人觉得未必不是空穴来风。
方应看依旧是风度翩翩和善可亲的样子,他先是关心了陈照水的身体,然后又盛情邀请她来做客。而陈照水呢,只要微笑着摇一摇头,轻轻鬆鬆就能推拒一切她不喜欢的外出。
方应看慢慢生出不耐,想要摇着她的肩膀问她为什么总是不肯出门,但他心知陈照水目盲,却不知晓她在读写是否也与常人无异,现在又口不能言,这句问话只好硬生生被他咽下去,改成天气真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既然是客套话,陈照水就更不会开口应答了,她极具耐心地等方应看唱完独角戏,拒绝了他派来的车夫,然后独自一人又回了金风细雨楼,被师无愧引着去见雷媚——这显然并非是方应看所期望的。
陈照水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问话了,她想了一会儿,才从梁初成教她的一些奇怪手段中,找出合适应用于当下的手法。
开篇自然是拿着匕首在心口比划,然后再心平气和地和对方聊一聊它的所作所为,当然,按照一贯的套路,这时候还要安慰对方几句死亡并非可怕之事。通常而言,平凡角色到这一步已经开始害怕,什么都要往外说了,但对于心智坚毅一些的,还得再找出他们在意的事物加以威胁。陈照水曾拿采金歌威胁周伯通,拿丐帮威胁洪七公,对雷媚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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