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他也死不了,或者说,你不去,他也许能活的长久一些。」
「有一种人,把自由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也许我不是那种人,但钟离尘是,他从不勉强自己,不喜欢我时,即使是皇权之下,依就反抗,不喜欢我时,即使是大军压境,他也要努力反抗,不喜欢我时,他会想法设法踢开我,但一旦喜欢上了,他可以放肆的去抢,放肆的去夺,可以不要自由,可以不要权势,你们不明白,我喜欢钟离尘什么,一直以来,我喜欢的就是他那份洒tuo,那份执着,那份纯粹,他的世界,永远都是纯粹的感情。」就如同她爹对她娘一般,他们的感情,纯粹她都是多余了,而钟离尘,在感情方面,与她父亲极像,纯粹到让人心疼。
137慕容山庄
齐远的话,让两个男人沉默了起来,纯粹吗?他们的感情永远都有着那么多,他们真的没法给齐远纯粹的爱情。
以前的齐谦不可以有,因为她怕齐远知道,他是贺兰的皇子,他的爱总有一丝保留,现在的贺兰谦更是不可以,他的爱,带着整个国家。
贺兰昕,他的世界从没有爱,更谈不纯粹。
「去吧,这里有我。」贺兰谦放下手中的杯子,那样沉重。
贺兰昕亦没有阻拦,也许,齐远是对的,一生中能碰到一人如此纯粹的爱的人,如果错过了,会有多么遗憾。
「谢皇上」
不知是对谁说的,但是也没有在意,皇上,这个词对他们来说,一个是历史,一个是枷锁。
……
回到府邸,齐远第一件事,便是取来了书房中钟离尘给她留下的金牌令箭,放入怀中收好后,走出书房,对门外喊道。「暗九,做好准备,联繫慕容瑾,今日起程去钟离。」
黑衣打扮的暗九一直在齐远四周保护着,齐远的命令一下,非快的现身。「是」
简短有力,便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是该说暗卫队的执行力高,还是他们早有准备,半个时辰一切准备了妥当。「大人,可以出发了。」
齐远也很利落的翻身上马,跟着他们一路往钟离的方向的策马而去,一路上,没有回头。修儿,师兄已把他送到了隐门,很是安全,而这里,除了师兄,也没有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马,拼命的跑着,连夜赶路,中途换马,就这么,五天五夜的时间,齐远赶到了慕容山庄。
用风尘仆仆来形容齐远已是客气了,现在的她,一身衣袍满是脏污,一张脸消瘦的吓人,jing神更是有些委顿,看这样子,该是累极了。
「在下齐过多,我要见你们庄主。」慕容瑾曾说过,来慕容山庄,报上她的名字即可。
果然,那守门的护卫一听,立马恭敬了起来。「齐公子,里面请。」
「谢谢。」示意,众人将马递给慕容庄人的,然后一同进去。
才刚刚踏入慕容山庄,还没来的得在这富可敌国的落院走动,便听到慕容瑾的声音。
「齐远,你终于来了。」
不同与生的庄重,语气里,有掩不住的高兴。
「给我准备水,和厢房,我需要休息。」
慕容瑾看到这累的跟条什么似的齐远(实在不好意思用累的像条狗来形容齐远),吓了一大跳,连忙按齐远的话,吩咐着下人。「好,来人呀……」
「还有,帮我招待一下他们,钟离尘的暗卫队。」
「这样快一点。」慕容瑾不顾nan女之防抱起齐远,便往厢房走去。
暗卫队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动作,这里,他们没有动手的资格,只是暗暗握紧了拳头。
「几位这边请。」管家非常客气的对着他们说道,庄主的态度他是明白的,庄主如此礼遇的人,他也不能得罪。
梳洗过后,睡了一天一夜,齐远总算有些jing神了,整个人虽然还是憔悴,但却比来时好多了。
「齐远,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贺兰的事,他也知晓一些,事情还是很顺利的不是吗?钟离尘的事,在钟离煜手中也应该不会有事的。
「一路上,都有钟离的人马要捉我,你说,我能不快吗?」如果不是有贺兰昕的人暗中保护,她能到达慕容山庄吗?
「那个皇上,还记着你?」齐远不都不给面子的逃了吗。
「不是,是有个更重要的东西,在我身上,他必须得到。」
「什么?」齐远身上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金牌令箭。」
「你怎么会有那个东西。」这么好的东西,六年为什么不用?
齐远明白慕容瑾的话。「这不是我的,是钟离尘,这东西,我怎么可能有。」这天下间,也就这么一块,可见钟离尘有多么得宠,真是让人嫉妒。
「这东西,唉,太有you惑力,说听,要求什么都可以是吗?」
「你知道的不少?」
「我是商人。」
「我不知道它的用处有多大,但我知道,钟离煜在为这个不安,所以,或者说,他不能允许这不安的因子不受他掌控。」
「你有什么打算。」
「这东西,既然这么有用,那么,就让天下人都知晓,这东西,在我身上。」
「不行,太危险了」慕容瑾想都不想,便拒绝。
齐远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此次来找你,是请你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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