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忽地探手,一条乌黑皮鞭从他腰际间抽离,唰的一声在半空中悍然挥舞开来。
那咻咻的鞭响刺耳骇人,这些求诊的病患大多是平常百姓,哪敢招惹江湖煞星,霎时吓得噤若寒蝉。
寒清客见众人为她受到惊吓,顿觉不忍,遂柔声向黑衣男子问道:
「可否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唐烈。」唐烈撇撇唇,冷冷报出姓名。
「吓!是四川唐门的长公子耶!」一干病患立即交头接耳。
因为四川唐门在成都本就是武林名家,而外表奇俊、个性狂放、毒技高超,行事风格又带点神秘的长公子唐烈,更是为人所津津乐道。
而寒清客乍知眼前之人竟是唐烈,心情更是强烈地波动起伏,深藏心底长达十载的悲恸往事,瞬间像波涛似涌进胸臆!
她自幼即与唐烈订亲,只是十年前,他不但登门退回女方的信物紫玉钗,甚且还涉入了古家灭门的疑案……
寒清客怎么也没料到,自己隐姓埋名十载,今日竟会在成都和自己曾有过婚盟的未婚夫碰面。
江湖上不是传言,唐烈不知何故离家十年不归吗?今天为何又会出现在家乡呢?
不过,他们之间的婚约已经在当年让他片面取消,因此纵使今日机缘巧遇,她也没有向他坦承身分的必要了;何况爹亲临终前还曾断言是唐烈下的毒,令他对古家的血案难脱千系,所以在灭门真相尚未明朗之前,她更是不宜泄露真实姓名,以免陷自身于险境。
寒清客兀自出神地忆思往事,唐烈却不满起她轻忽的反应。
好歹他俩是齐名的「医毒双杰」,况且他英俊的外表更是号称武林第一美男子,风靡江湖众女,怎么寒清客听闻了他的名号,却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发呆模样呢?
她这是什么态度!唐烈气不过,不禁要口出威胁,发泄一下心中的不舒坦:
「寒清客,妳到底走是不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寒清客浸沉在往事中的思绪,才从虚无缥缈的远处被拉转回来,定定心神后,才面露疑思地问道:
「唐公子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么?」
她心头着实纳闷得紧。唐烈应该不知她的真实身分,而两人虽同列双杰之名,却素末谋面。医、毒之间井河不犯,怎么唐烈好象有事要找她,而且似乎不太友善?
「不能。这里人多嘈杂,我不喜欢!」唐烈断然否绝。
「寒神医,唐门擅使毒,尤其长公子更是箇中高手,妳千万别跟他走,危险哪。」有人立刻小声地提醒寒清客。
唐烈耳尖,还是听见了,似刀般锋利的眸光忿然瞪向说话之人,吓得那人赶紧躲缩到人群之中。
「好吧,那要上哪儿去,烦请唐公子引路。」寒清客也耳闻过唐烈一向独来独往,不喜欢人群,个性温和的她便做出让步。
「哎,寒神医,别去呀!」大伙儿又七嘴八舌劝阻寒清客。
只是唐烈冷眸一扫,这些善良百姓又不敢吭声了,免得中了唐门之毒可就倒霉到家了。
唐烈往城外的山郊疾行,寒清客随在他身后,好几次都得小跑步才跟得上他的步伐。
途中她也曾向他喊话,希望能停下来好好交谈,但唐烈却充耳不闻,丝毫没有缓下脚步的打算,寒清客只好咬牙紧追。
又走了一大段路,唐烈总算停顿下来。他轻鬆地斜靠在山道边的一株树干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落后一段距离的寒清客赶上来。
寒清客的双颊因赶了一段急路而红扑扑地煞是诱人,那白里透红的玉肤,水嫩得教人想咬上一口,唐烈胸口莫名地燥热起来。
「你!」寒清客喘息着停步在唐烈面前,一口气还顺不下来。
「怎么?不过才走些路就气喘吁吁,寒神医可真娇贵呀!」刻意忽视体内那股异样的感受,唐烈撇唇讥道。
「我——」夹枪带棍的语气再次让寒清客感到微讶,弄不清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唐烈,致使他从一见面就态度不善、充满敌意。
努力调整紊乱的呼息后,她也急着想知道原因。
「唐公子,你刚才在客栈说有话要问我,究竟是什么事呢?」
寒清客不提还好,这么一说,唐烈怒气忽炽。
「拿来!」他突兀地向寒清客伸出一隻手掌。
「拿……拿什么?」寒清客被他没头没脑的话给弄胡涂了。
「鹤、顶、红!」唐烈一字一句吐出,声硬如石。
「鹤顶红?」寒清客表情更加迷惑,不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是我新炼製成的一种丹丸。」唐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相传鹤的头顶丹红有剧毒,食之能致命,因此他可是费了不少工夫去研究,然后再将它提炼成丹丸,没想到却让寒清客给盗走了。
于是他出了青城山,准备寻到济南向她兴师问罪并且讨还失物,未料一到青城山脚,就听见有人在谈论慈心医后的事,经他探问,才知寒清客现正落脚在成都的长兴客栈。
唐烈心中不由大喜,那自己就不用长途跋涉远赴山东了,倒省去不少旅途劳顿的辛苦,于是当即赶至长兴客栈,找上了寒清客。
由于心中气恼,因此他存心要恶整寒清客。将她带离客栈后,故意出城走山道,一路上又疾行如风,让她追赶得人疲腿酸。
「但,那又跟我有什么关係呢?」听了唐烈的回答,寒清客还是一头雾水。
「少装胡涂!是妳进入青城山我的木屋内,盗走了那瓶鹤顶红。」唐烈直接把话撂明。
「嗄?你是说……」寒清客心一惊,这才想起自己迷失在青城山的事。
原来木屋的主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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