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底的惊艷收起来,薛一飞的嘴角微动,“很高兴你觉得我和薛阎王不像。”
好不容易忍住笑,谁知他突然这么说,连翘忍不住笑出声,清脆的笑声流淌在房间里,让战战兢兢守在外面的晚素鬆了一口气。
看这小丫头一脸逃出生天的庆幸,就差磕头,薛三很不满,“我早告诉你了,大哥不会为难她的,看你紧张的。”
看薛三和里面那位脾气不太一样,瞧着没那么吓人,晚素怯怯地开口,“那薛公子找我们姑娘有什么事?”
“你猜。”咧嘴一笑,薛三眉飞色舞。
“我不知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告诉你。”
晚素红了脸,“不告诉你。”
同一时刻,房间里的连翘终于忍住笑,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今天是特意来找我吗,有什么事情?”
“有。”很痛快地喝了一杯茶,薛一飞点头。
“什么事?”心情缓和不少,连翘总算不用那么紧张,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来提亲。”见连翘没有回覆,薛一飞又说∶“我要娶你。”
他缓缓开口,很是沉稳,可连翘口中的茶却忍不住喷出去。猛地站起来看着薛一飞,她瞪大眼楮,“你说什么?”
“我要娶你,有什么问题吗?”比起她的震惊,薛一飞算得上不动如山,就连被喷了一脸茶也面无异色,静静擦去。
有什么问题吗?连翘简直无语凝噎。这男人到底是不懂礼数还是胡闹,竟然这么直白地找一个姑娘说要娶她。大名鼎鼎的薛一飞要娶她,这世上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最奇怪的是,她除了被惊吓到,竟然没有厌恶,听到薛一飞说要娶她的时候,甚至没问是不是做妾侍还是什么,心里就乱成一团,有些惊吓、有些不安,还有一丝……像是喜悦。
连翘觉得自己一定是迷糊,听错了。脑袋里一团乱,薛一飞要娶她,天吶,为什么会发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像是传言中的坏人,可这和她要不要嫁他有什么关係?
比起连翘的失措,薛一飞很镇定,甚至又倒了一杯茶推过去,像是那句话只是最普通的问候,而不是决定娶一个女人,“冷静一点。”
薛一飞镇定的口气让连翘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她脸色红透,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挑眉看她,薛一飞想了想,“自从那天看到你,你就经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很喜欢你,难道这还不够?”
他直白的语气让连翘愣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告白,他说得理直气壮,在他面前,所有拒绝的理由仿佛都变得可笑,她只能说出最重要的问题,“你应该知道我是弄春馆的姑娘。”
薛一飞颔首,“知道。”
“那你还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薛一飞淡淡一笑,“你是清倌,有什么关係。”
他不隐瞒自己调查过连翘的事情,也不觉得哪里做错,她的美丽让他一见难忘,正巧性格、脾气也对胃口,还是清倌,最好的办法不就是娶了她吗,他完全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我配不上你。”
看她自嘲的苦笑,薛一飞心头又冒出那种怪异的感觉,在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救起她,这个女人会死的时候有过一次,如果薛三没说错,那应该是心疼。薛一飞因为这种感觉再次袭来而皱眉,“谁说你配不上?”
连翘苦笑,“一旦这消息传出去,大家都会这么想。”
“嫁给我之后,没人敢笑你。”薛一飞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反倒用很笃定的口气安慰她,“至于那些背后诋毁,不必去在意。”
就像是他,早就知道背后人家叫他薛阎王,可那又怎么样,与他有何关係。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连翘被带动着想了一下,那倒是,如果她嫁给薛一飞,大概再也没人敢当面招惹她,就薛一飞的名号已经让他们魂飞胆丧。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可靠,比那些纨绔子弟不知道好多少倍,既然作了这个决定,应该会对她负责到底。
对于青楼的女子来说,能找到一个良人比再投胎一次都难,要知道大部分的公子哥都是乘兴的时候为她们赎身,可过不了多少日子倦了、烦了,就会随意安排,好一些的还能给一个住处,安静待着过下半生,坏的甚至会再卖给别人,几番转手,年华逝去,以为自己出了狼窝,后来才知道进了虎穴,那才叫可悲。
也正是因为如此,连翘从来没想过找男人赎身,最好就是攒够了银子自赎,可谁知道半路冒出来一个薛一飞,还这么直接地说要娶她。大概他说赎身,就真的是帮她,可以后呢?
想到要把将来交到才见过两面的男人身上,连翘退却了,跳得很快的心渐渐沉下去,艰难地开口,“薛公子好意连翘领了,可我不想离开弄春馆。”
她的语气迟疑、表情艰难。薛一飞目光幽深,很认真地看着她,“你确定?”
一个是字就卡在喉咙里,说出口却那样艰难,连翘握紧了拳头掐着掌心,终于缓缓开口,“是。”
第五章
因为云姨手段颇高,认识不少当地的这绅豪族,所以这些年弄春馆一直没遇到过难题,不过是一些争风吃醋,倒也好解决。
可这几天,弄春馆遇到麻烦了,大麻烦。
好好的院子被一队人围住,别说前后门堵得严严实实,就连狗洞都跑不出来什么,每天的吃喝都是这些人送进来,可要是想进来一个客人,作梦吧。
看看他们手里透着寒气的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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