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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暗中醒来,秋娘一时间有些恍不过神,瞧瞧周围熟悉的摆设,才知道自己已经在子修的家里了,可是自己又是怎么回来的,她却毫无印象。
“你醒了?”一抬首,见子修端着一碗药进来,满脸的温和。
“我——这是怎么的了?”看看外面的天色暗下来了,怕是晚上了吧,她究竟睡了多久?
把碗搁置在一旁,子修动作轻柔地帮她摆好靠垫,再让她舒服地躺着,“你在路上昏倒了,你都没有印象吗?”
秋娘摇摇头,表示真的不知道。
子修无奈地轻嘆:“你吶,真是让人不放心的丫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态里却饱含疼惜。
秋娘轻轻地眨眼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一下午,瞧你都快成小懒猪了。”他陶侃道,“快起来喝点粥,喝完了好喝药啊。”
“我没病,喝什么药呢?”秋娘小小的抗议着,但心里却有种丝丝的甜蜜,这种被疼宠的感觉真好。
子修也不恼,只当她闹脾气,依旧好言地哄着她,直到她乖乖地喝完粥,喝了药,脸上出现了点红润,已不复方才的苍白病弱。
“你不是去凤祥绣庄了吗,又怎么会在半路晕倒?”子修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问着。
他不说到好,一说却勾起了她的记忆,怯怯地瞅着他,“没什么,我记不得了。”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吧,毕竟岳大娘是在他们的绣庄做事的,至于那个男人,秋娘想到这就皱了眉头,以后不会再见到那个疯子了吧。直觉得让她产生一股排斥。
“秋娘,秋娘?”子修看着失神的她,担心地叫唤道。
“啊?”一对上子修黑色的眸子,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出神了。
“没事吗?”
秋娘摇摇头,微笑地道:“我想睡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哪里有不舒服的记得马上告诉我,知道吗?”子修帮她盖好被子,不放心地重申。
“知道拉。”对子修这种无悔的付出有些心虚,註定她要辜负他了,对他秋娘知道自己只是贪恋着那份温暖,她是个自私的女人吧,明明不爱却霸占着他的关心。
一闭上眼,却蓦然惊醒,那个男人的身影再次无预警地袭上心头,她这是怎么了?
“恩?”子修奇怪地看着她闭上的眼又突然睁开。
“没事,我睡了。”转了个身,秋娘故意不对着他,慢慢地又闭上了眼。
子修自是不知道方才她的想法,只觉得她可爱,笑笑着出去了。
把最后一棵红梅种上去后,素烟抬起头,用衣袖拭去额上的薄汗,揉揉有些酸疼的腰,终于,那张一向淡漠的脸上沁出了如花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梅枝上那朵朵玲珑的花瓣,缕缕花香萦绕鼻尖,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这是她亲手为娘娘植上的,一枝一叶从不借他人之手,她希望在梅花败落之前,看到那个宛如仙子的人儿出现在这片梅林里,看她轻盈地舞蹈,听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可是,而后的一股寂寞感让她不禁酸了眼眶,眼角微微有些湿意,没有了她的照顾,娘娘不知过得可好?有没有冷着,饿着?
又或者是,她已经不在了?或许,她再也没有机会看一眼这片梅花了?
心被揪得生疼,这时她才发现,不是娘娘依赖她,而是她已习惯她在身边的日子,喜欢为她的冷暖着心,喜欢在何时何地想着她的一切,这种依赖,一旦在她离去后,仿佛整个灵魂被剥夺了一半,没有她的日子里,让她茫然无措。
娘娘,您何时才会回来呢?又或者,您已厌倦了这种生活,独自偷偷地躲起来不愿回来,可是,您连素烟都不带吗?
梅花飘落,碾做尘土,一如流下的清泪,不见踪影——
不舍地望了眼身后的梅林,素烟偷偷地把心思藏在心底,娘娘不喜欢旁人为她伤心,而她亦不会做让她难过的事。
“娘娘这边走,小心地上滑。”忽然,一个声音打扰了这片清幽,素烟厌恶地转过头,瞧向声音的来源,是谁这般的放肆,竟然在毓华宫里喧譁。
只见一个打扮艷丽的女人在一群宫蛾的簇拥下款款而来,一路地喧嚣嬉笑,这让她越发地生出恼意。
抬眼间,那群人已来到了素烟的面前。为首的女子神情拘傲地一昂首,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了,没见到本娘娘吗?”
素烟一板一眼地回道:“奴婢只是见到有一隻狗娘娘在这里乱吠,没有见到什么所谓的娘娘。”她依然毫不畏缩,身子站得笔直。
“你!”那女子一听,气得脸一阵白,手直指着素烟的鼻端,回头对身后的宫女道:“来人,给我好好地掌嘴!”
“娘娘——”一个宫女迟疑地站出来,道:“这是贤妃娘娘的人,打不得。”
“哼,打不得?”女子一个厉眼射过去,吓得宫女一个颤抖,“管她是天王老子,难道我堂堂太后的侄女都打不得一个小小的宫女?”
“是——是,娘娘说的是。”那宫女不敢再说,连连点头道。
“哼,我看今天就是皇帝在这儿,我也照打不误!”女子一个发狠,“你去!”她一拉,另一个倒霉的宫女被拉出来。
素烟冷眼旁观着一切,原来是太后的侄女,难怪能这么嚣张,听闻前些日子,太后有个侄女进了宫,想必就是此人了。
小宫女畏畏颤颤地走至素烟的身前,刚一举手,碰上她异常清冷的目光,竟突然下跪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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