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总是这样思虑周到,秋娘不免一阵苦笑,她是失忆了,可不代表她的脑子变苯了,既然萧溯寒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子,但他却把她安置在这样一座别院里,这不是很奇怪吗?她究竟为什么会失忆,她的真名叫什么,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她的父母是谁?这些问题一直缠绕着她,可是,每次她提到这些的时候,萧溯寒总是刻意地迴避着,究竟她的身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或许,她只是和那个瑾柔长得想像的人?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思绪烦乱得常常让她彻夜难眠。这种无端的恐惧与寂寞感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
“小姐,这是大人送来的礼物。”渐霜指着桌上的那个东西说道,眼里也是掩不住地兴奋。
“放着好了,我等会了再看。”把头无力地埋进双臂中,秋娘闷闷地开口,每次他自己不能来看她的时候总是会派人送份礼物当作赔礼,她有时不免气急,既然他有挑礼物的时间,又为什么没有来看她的时间,又或许,连这些东西,他都是让下人挑的?
“大人说小姐一定会喜欢的。”渐霜拉着秋娘站起来,“看看吧小姐,别辜负了大人的一片好意。”
秋娘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见渐霜一脸的期盼,不忍扫她的兴,拉开盖着的锦布,一看之下,赫然是一把名贵的古琴!上好的檀木散发着幽远的清香,以天蚕丝做成琴弦,这样的琴怕世上也难找出第二把吧。
“是云泉!”渐霜惊呼道。
“云泉,原来这琴还有名字。”秋娘笑着说。
“小姐有所不知,这云泉乃是天下三大名琴之一,和惊涛,天雀齐名。相传是天山老人所作,不过已经失迹很久了,想不到竟是大人给得到了。”
“是吗?”她没有什么印象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弹琴,纤纤素手抚着根根琴弦,无意识地她的手竟轻轻地拨动起琴弦来,清泠的乐声时而婉转,时而跌宕,如行云于流水间,似粉蝶穿花,竟成了一曲动听的乐章。
“小姐弹得真好啊。”渐霜惊嘆般地道。
秋娘也被自己方才的举动惊住了,这真的是自己弹的吗?心里有些激动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实在难以想像呢。
“看来大人的礼物是送对人了呢。”渐霜笑咪咪地说,秋娘感动地抱着琴,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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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驶过,带起一路的烟尘,向着那远方驶去——
萧溯寒望着窗外稀疏的糙木,负手而立,风吹得笔直修长的身影更加单薄,像一把利剑坚韧锋芒。
送走了萧瑞芙,终于是可以聊无牵挂地放手一搏了,他舒心地扬起淡淡的笑容,想到那个等待着自己的女子,他记得她是极怕寂寞的,这几天的冷落想必已是怨声载道了吧,忽而脑海印上她的娇颜,这个美好的女子,如果能穷尽一生守护在她的身边,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管家走进来,看到眼前一脸温柔笑意的萧溯寒,也不免吃惊不小,少爷一向冷漠,即使对别人笑时他的眼睛也是冰冷的,可是现在他发现他的眼底竟盈满了浓浓的深情!
“少爷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管家乐呵呵地道。
萧溯寒瞧了他一眼,关上窗子,已没有了方才的柔情,轻哼一声:“你又知道了?”
“呵呵——少爷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老奴也是过来人了,要不要帮少爷去说说?”管家逗趣地凑近他说道。
“我看是您老急着想续弦了吧?”
“胡说!”管家一个急得脸红,“少爷真是越没正经的了,别家小伙到了少爷这年纪早成家立业,连孩子都有了,就数少爷您还不着急,又偏偏不是没有人家,如果您愿意,那等着当少夫人的小姐都排到城南去了——”
“得了得了,你啊,别再跟我说了,这话你都说了几边了?”谅是萧溯寒对于管家这种无休止的唠叨都只有举白旗的份了。
“这时候到嫌老奴了?”
萧溯寒无奈地笑笑,果真是人越活越罗嗦,他不禁摇头,忽然目光一紧,瞥到门外那犹豫的身影,一喝道:“进来!”
那护卫打扮的人看了萧溯寒阴沉的脸,心下一个咯哒。
“何事吞吞吐吐的?”萧溯寒眼尖地发现这人就是护送萧瑞芙去南方的护卫,忽然涌上不好的预感。
“是——是小姐跑了”那人硬着头皮开口,当下一阵低吼——
“什么?!”一个厉眼疾射过去,“哼,你们到是越来越会办事了啊。”然而生气到极处,也就冷静下来了,只是脸色越加阴沉地盯着他,眼底的冰冷渐渐地凝聚。
“这是小姐留下的,请大人过目。”那人畏畏颤颤地奉上一张纸。
萧溯寒接过,糙糙地过目了下,却见他脸色的阴沉慢慢地缓了,但管家知道看来这次小姐是真的惹毛了少爷,他越是不动声色就越是说明他的愤怒。
“少爷您看,要不要派人把小姐早回来?”
萧溯寒一个冷笑,道:“找她干什么,既然她有这个本事进皇宫,我们又何必挡她的道。反落个嫌!”
“小姐进了皇宫?”管家吃惊地道,小姐啊小姐,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他瞧着萧溯寒的神情,不安地问:“少爷不会不管小姐的吧?”
“她翅膀硬了,我哪还管得找。”萧溯寒冷冷地转过身,“出去,别来烦我!”却不再理会在一旁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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