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竟答应地如此慡快,望进那深邃的不见底的眸子,发现里面竟是盛满了痛苦与隐忍,咬了咬牙,她心一狠,"我会回来的。"抱上孩子,她一路小跑着衝出去。
皇上望着她的背影,眼里的痛苦越聚越浓
曲终(一)
点点金色的阳光洒落在雪白的梨花上,清雅而恬淡,萦绕着缕缕芳香。嫩黄的棣棠衬着秀丽的青枝,又添一分春的亮丽,丞相府里的一切依旧,骆瑾柔初次到访,却无心欣赏这美景。
略显慌乱的脚步匆匆地赶来,推开那扇沉重的门,她突得被这屋子里阴郁的气氛怔住了,静静地立在门口,往向那檀木椅上的白色人影。
温暖的光芒借着敞开的门户,慢慢地透入屋子里,一点一滴地化散了一室的冷意。
待那人抬起头,见到那双眼睛,骆瑾柔真正地呆住了。这是双怎么样的眼睛,黑幽地深不见底,如同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毫无一点的生气!他的嘴角含着微笑,骆瑾柔却感觉不到往常的温润气质,这样的笑反而辛酸地让人落泪。一身的白衣如雪,再也衬不出他的飘逸如风,清淡如水。此时的他好似失了魂,掉了心一般。
骆瑾柔的脑子"嗡"地一阵作响,"他到后来几乎是一心求死!"想到皇上方才的话,她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轻轻地走进他,骆瑾柔的眼神闪烁,纤纤素手想要抚上他清瘦的脸旁,半途被他握在了手里。
"你来了?"他扬起头,眼神对上她,微微含笑。
"你怎可变得如此——"骆瑾柔说不出话来,泪先一步翻滚而出,滚烫地低落他的手背,"对不起,对不起——"千言万语也道不尽心中的歉意,她惟有抱着孩子,声声地哭泣。
萧溯寒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停地劝道:"别哭,别哭——"他见不得她掉泪,眼见他刚为她拭去泪珠的地方又马上一片水泽,幽幽地嘆了口气,索性不再阻止。
接过她手中的孩子,萧溯寒贪婪地注视着她,一会儿摸摸孩子的头,一会儿亲亲她的面颊,恨不能表达他的父爱。
骆瑾柔看着孩子乖巧地顺应他,碌碌大眼滴溜溜地转动着,忽然樱红的小嘴撇了撇,发了声:"大大——"便开心地叫嚷着,毫不吝啬地给了他灿烂的笑容。
两人皆是一惊,萧溯寒的眼神便得激动起来,不敢置信地喃喃着:"你——说什么?"
骆瑾柔捂着嘴,惟恐此刻她再次抑制不住地叫出来,眼底难掩激动的光芒。
"大大——大大——"孩子兴奋地欢叫道,小身子不停地在他的怀中折腾。
"她竟然叫我爹爹,她叫我爹爹——"萧溯寒紧紧的把孩子揽在怀里,此身已无憾了。
"她是第一次唤人。"骆瑾柔也不敢置信地说到,她第一次叫唤地竟然是爹爹,还是对着萧溯寒,难道真的是父女天性?
过了好久,萧溯寒才平静了心情,復又把孩子交给骆瑾柔,不舍地揉揉她的发,"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说到我们的孩子,他的神情难掩骄傲。
骆瑾柔一阵恐慌,视线不自然地落在桌上的那盘子里的东西,一根白绫,一把匕首,一杯毒酒。
萧溯寒的视线也跟着落在这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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