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荷包……”凌九微抱着剑,神情肃穆,“是我母亲fèng制的,银线里掺了我的髮丝。”
“髮丝?”徐泗把脑袋凑近了,果然看见一片银线中的一小截黑线。
“阿瞳小时候见了,很是喜欢,便要了去。”凌九微若有所思。
“所以,是有人根据这荷包里你的髮丝,下了什么引路的咒术,把这飞镖和这根……手指,带来的?”徐泗说出自己的猜想。
璇玑子跳起来,使劲儿一拍他的后脑勺,喜道:“没错!真不愧是本道长的徒子徒孙,聪明!”
徐泗在心里翻白眼:再怎么聪明天天被你“疼爱”后脑勺,迟早得傻。
“在我看来,这倒像是刻意引你下山。”璇玑子收敛收敛,故作高深,沉吟片刻,“山上机关重重,他上不来,便想办法引你出去。说不定,这根手指也不是你们想像中那人的。”
“走。”凌九微把他的话全然当耳旁风,御剑至半空,“不管是真是假,也是时候该出去了。”
徐·唯师父马首是瞻·乖巧·泗立刻御剑跟上。
“你与师叔待在此处。”凌九微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有危险。”
想都不用想,徐泗自然不依,开玩笑,要是把目标人物弄丢了,他要去哪儿找?
“竹隐不惧危险,誓死追随师父。”他蹲在齐殇上,拖着凌九微那把剑的剑柄不鬆手。
“是啊,竹隐长大了,修为也精进不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让他出去历练历练也好。”璇玑子在下面难得的替徐泗说好话。
凌九微低头看了看顺着剑柄摸上来,扯着他衣袍不鬆手的竹隐,眉角一抽,明明身量已经跟他差不多,怎么行为还总是像个撒娇耍泼的小孩?这不禁让凌师父认真思考起这几年他是不是在教导上出了问题。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回你的剑上去。”他把自己衣袍扯回来,冷着脸道。
徐泗知道这便是答应了,连忙欢欢喜喜地回到齐殇上,尾随着凌九微下了山,日夜兼程往云虚山飞去。
等到东方渐现鱼肚白时,徐泗实在困得差点自剑上掉下去,凌九微体恤他,寻了一处僻静的山坳歇整片刻。
然而刚刚阖上眼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徐泗就被野兽的一声怒号惊醒,一睁眼,发现身上披着凌九微的外袍,四周一环顾,不见外袍主人的身影。
野兽的怒号似乎就在不远处,一声比一声悽厉,徐泗心里咯噔一下,抱着外袍起身往声源处靠近,近了便能听到打斗的声音,白色的真元裹挟着剑气时不时迸发,紧跟着就是怒气腾腾的嚎叫。
徐泗悄无声息地御剑,借着树木阴影的遮掩靠近,等看清场上形势,他有点惊讶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一群被操控的妖兽,他师父凌九微,还有另一个女子……我擦?那不是手指头的主人凌瞳吗?
搞什么飞机?
怎么凌瞳跟她小叔叔打起来了?
徐泗疑窦丛生,隐在糙丛中观望,等待着时机,他密切注意着凌九微的周围,一有危险他就出其不意地施加援手英雄救美,或者……他把目光投向那名熟悉的女子,一有机会他就擒贼先擒王。
“小叔叔,你不是最疼阿瞳了吗?为何不应了阿瞳所求呢?”凌瞳缺了小指头的手捂着唇巧笑倩兮,另一隻手不停变幻着指诀,随着她的指诀,妖兽们做出相应的攻击。
凌九微一剑削下一隻狼头,立在那隻巨大无比的狼兽的肩头,睥睨着她,语气八风不动,“你不是阿瞳。”
失去头部的狼兽依旧能听从指挥,它一爪子拍向肩膀,凌九微又是刷刷几剑,直接卸了狼的四肢,那匹只剩下躯干的妖狼倒地时还在不停地蠕动。
“咦?明明是阿瞳的身体,你却说我不是阿瞳,好生奇怪。”“凌瞳”美目一转,掌心黑气翻涌,“小叔叔,你就告诉我,那司家小儿在何处,求你了。”
徐泗蹙眉,原来这妖孽是衝着我来的。
等等,她也能操控妖兽,难不成……她就是犯下所有杀戮再把罪责嫁祸给幽渚司氏的罪魁祸首吗?
怒火自丹田乍起,焚烧着五臟六腑,徐泗想起司芝兰,按捺不住想上去撕了那人嘴脸的衝动,连呼吸都带上几分沉重的怒意。
“做梦。”
凌九微吐出两个字,在各妖兽间穿梭自如,沉默地颳起一股血雨腥风,妖兽的血格外的腥气,他即使小心避让也难免被沾上污血,这使得他有些烦躁,眼神愈发冰冷,剑法越发凌厉,一路杀出重围,往“凌瞳”这里一步步走来。
徐泗在心里暗暗叫好,他一向对凌九微有着蜜汁自信,修仙界最强大的男人,就是他师父,简直不能更长脸。
眼看着凌九微跟“凌瞳”只有十步之遥,“凌瞳”站着的那块土地陡然升起,碎石泥块铺天盖地地落下,生生砸的徐泗直不起腰。
那是一条生着巨大羽翼的玄色大蛇,蛇身有两个成年男子合抱那么粗,巨大的蛇眼如葬礼上的白色灯笼,竖瞳一线,徐泗仰头望了望,咽了口唾沫。
这蛇拉直了得有几百米……他在心里飞快地给这条蛇估量了一下,眼皮直跳。
端坐蛇头的“凌瞳”再次开口,这次却是男子的声音,“凌家主应该还记得这隻巨蟒吧?”
“幽渚司氏当年大败魔界的妖兽大军里,司芝兰的坐骑,叄岐。”凌九微也略有错愕,目光复杂。
“凌家主好记性,交出司篁,我免你不死。”“凌瞳”威胁道。
“他就在你身后。”凌九微道。
“哈哈哈,凌家主可是在寻我开心……”“凌瞳”一句话没说完,突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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