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说:“你看看,你上个月织的坯布又有10多个疵点。如果再不努把力,这个月的奖金恐怕要扣光了。”
宛红难为情地低下头,嘴里吐了吐舌头。年轻主任又严肃地接着对宛红说:“任务越重,越不能出差错,否则我们难以把你留下!”宛红红着脸使劲点了点头。
深夜12点45分,下中班已经近两个小时,职工集体宿舍9号房的灯还亮着。宛红和翠枝、水花还有玲玲还躺在床上谈论她们的车间主任水花说:“车间主任对宛红好凶哦,但宛红好像不在意。要是我呀,我准顶他”。
翠枝不同意水花的观点:“宛红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产品事实上出了疵点”。
还没等翠枝说完,水花马上把话接过去:“那也不能说什么炒鱿鱼之类的话,那挺伤自尊的”。
玲玲也同意水花的看法,而宛红却满不在乎地说:“我皮厚,多剐两下没事,只是改了,他也就不剐了。”
水花大笑起来,说道:“该不是宛红姐姐你对他有那个意思吧,不然怎么会这样原谅他。”
听到此话的宛红一下跳到水花的床上,骑在水花身上边掐她的脸蛋边假装生气地说:“看我不破你的像,让你以后找不到婆家。”
水花边抵挡边笑个不停。一旁的玲玲插话说:“宛红姐姐,说实话,那个广州地质学院的高才生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宛红停下打闹,发呆似地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可没有那个福分,人家是堂堂大学生,哪会喜欢我们这些山里出来的农村妹子。我只想着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看着宛红的突然伤感,其它三位姑娘都默不作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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