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个吻。
「酷!」她低声让嘆,很得意的为自己的表现打上三百分。
宋语白赧然的咳了好几下,并自她手里拿回眼镜戴上。
「呃,我真的该回去了。」
但嫣然仍旧不肯让开,她-着眼上下左右端详他好一会儿。
「好,我跟老师一起回去。」
「咦?」宋语白吃惊的瞠大了眼。「为什么?」
「为什么?」她重复,似乎很惊讶他会这么问,然后慢吞吞的起身,双臂环胸斜睨着他。「老师会去住院?」
宋语白眉宇轻颦,推了推眼镜。「不需要。」
嫣然用那种「我就知道」的眼神瞪他一眼,「所以我要跟老师回去,」她以毫无转圜余地的口气宣布。「这两天周宋老师必须好好休息,不然又要……」顿住。「啊,对了,我一直想问老师,老师到底动过什么手术?」
宋语白苦笑了一下。「一次是胃穿孔,另一次是因为大量出血不得不进行胃部分切除手术,所以我只当了三十五天的补充兵。」
「乙等替代役体位?」嫣然惊讶地啧了一下。「好逊!」
宋语白也很讶异。「-怎么知道?」
大拇指往后一比,「我家后面有位仁兄正在为如何达成替代役体位而努力奋斗,好辛苦,真是佩服他!」嫣然嘲讽地说,
「我还想当两年兵呢!」宋语白低喃。
「为什么?」嫣然好奇的问。
宋语白静默了会儿,再度泛起苦笑。
「我是被丢弃在公园里的弃婴,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后来我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我想当两年兵也许会让我健康一点。」
嫣然点点头表示了解,话题再转回去,继续坚持,「总之,如果老师坚持不肯住院,那就必须确确实实休养几天,所以我要跟老师一起回去,我可以帮老师打扫整理、洗衣服,也会做饭给老师吃,帮老师改段考的考卷、登记分数……」
「不可以!」宋语白眉宇揽得更深。「我是老师,-是学生……」
「你是我的男明友,我是你的女朋友!」嫣然大声纠正他的「语误」,再挑衅似的问:「有疑问吗?」
宋语白张着嘴呆了一会儿,嘆然阖上。
「没有。」
「女朋友不可以到男朋友他家去吗?」趁胜追击。
「……可以。」
「男朋友生病了,女朋友不能去照顾他吗?」咄咄逼人。
「……能。」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跟老师一起回去?」直捣黄龙。
宋语白一时哑然,见状,嫣然不由莞尔。
「你放心,我明白老师的顾虑,绝不会让老师为难的,我只是想让老师好好休息两天,不然老师就乖乖听教务主任的话,去住院。」
宋语白垂眸考虑片刻。
「好吧,不过-妈妈……」
「这个简单!」不待他说完,嫣然满不在乎地拿便条纸来写上两行字。「这样OK了!」
宋语白好奇地看了一下,惊讶地瞪大眼。「就这样?」
好无聊,我到同学家去玩,如果玩得太累,晚上我就不回来睡了,如果有人要请我看电影,明天晚上我也不回来睡了!
「又不是头一次。」嫣然悠然道,拿着纸条走出房间,用图钉把纸条钉在妈妈房门上,回头笑看尾随在她身后的宋语白。「妈妈说她也是过来人,青春期少女情绪不稳的经验她丰富得很,所以当我和巧然觉得有需要的话,譬如心情不慡,没来由的生气之类的,可以自行想办法发泄,但必须保证发泄完了之后要儘快回到正常生活上来。」
「-妈妈真开明!」宋语白讚嘆道。
就是对他不太开明。
嫣然暗忖。「老师开车来的吗?」
「嗯。」
「好,那待会儿我们先到顶好去买些菜。」
嫣然转身回房,手脚俐落的整理几件换洗衣物,宋语白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会煮菜?」
特大号的卫生眼球咚咚丢过去两颗。「少瞧不起人了好不好?我们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又是单亲家庭,自己不动手要谁动手?记得老爸去世之后,我们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照顾自己,因为妈妈必须工作,没有时间照顾我们。」
「-爸爸是如何去世的?」
「老爸是建筑工程师,有一回去巡视工地进度,下车被倒塌下来的鹰架压伤,昏迷四个多月后还是去世了。」她拉上背包拉炼,拎在手上,走向他。「那年我才八岁。」
宋语白眼神深沉的凝住她,她的表情平静,语气淡然,彷佛那只是一件久远得不值一提的陈年往事,但他明白,有些事是刻在心头上永远的伤,时间可以减轻那份痛,却无法完全治癒。
于是,悄悄地,他主动牵住她的柔荑。「走吧。」
嫣然灿然一笑,反握紧他的手。「好。」
两人手牵手出门,走向巷子口他停车的地方。
「老师,听说你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你也都是走路上下课,干嘛要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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