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方药,药劲霸烈,服用后两三日昏睡,醒后能精神焕发很长一段时间,这是四哥知道的部分。
我没让他知道的是,这种药副作用很大,血肉之躯压抑药性,压不住多久,三五年后必遭反噬。
我的身体总是不见好,我又不能如大夫所言放开心扉,所以这药每过几个月就得来取一次,明灯开药前总得征得四哥同意才肯给我。
然后我又发现,四哥对我与苏瑄,原来都是有求必应,今日明灯问他要几服药,四哥见我咳得惨烈,便道:“上次吃了四副不见好,今次就多带些。”
明灯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今次也是,将药递给四哥,道了声“阿弥陀佛”。
下山前,我去了趟东亭山的半山腰,飞来石倚在原地,故地重游,我站在巨石上,恍惚间像是从这里又开始的一个人生,从前华仪的岁月显得那么遥远。
下山以后,我问四哥:“殿下,振雷堂除掉,下一个是沧海阁?”
“是。”
我嘆了口气,车马遥遥,撩开车帘望着车水马龙,难免感嘆,最终还是到了跟言昭还有太子做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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