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东西,或许永远得不到的,是一颗真心。
裴固充当太子的口舌,把信息交换给他,可是言昭知道真相时,心中却有些悲凉。
横垣华楚和华仪之间的是他们的血脉相同,如果这障碍不復存在,他不敢想像。
他在北廊州停留了三天,向裴固提出两个条件,这两个条件必须由太子背书,他才能死心塌地的充当华章登基的垫脚石。
一件是他日太子登基,洗刷言家屈辱,把言家流放贬黜的人恢復原职,一件是他要带华仪离开京城,可是他怕华仪不肯,所以他要太子一道旨意,将华仪诈死,他会用药抹去华仪的记忆,让她的余生只爱自己一个人。
太子应允他的条件,他接手沧海阁后,每年其实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待在京城,为了不让华仪怀疑,他常常做出闭门不出的假象,而为了这伪装更真实,华仪来找他,他又常常做出悲伤欲绝的姿态。
与华仪成婚以来,他无时无刻做出的悲痛与伤心,无疑加重了华仪的内疚,然而言昭知道,怜悯与歉疚并不是爱,他设计着让华仪爱上他,虽然华仪已经是他的妻子。
她是言家的女儿,而言昭真正血缘上的父亲,下旨凌迟了言储绪,若是有天她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定会与自己有隔阂。
他不会让这些发生。
他一面在华仪跟前楚楚可怜,一面把这种可能性扼杀于摇篮。
越是和她生活久了,越是了解她的脾气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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