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地接近了,甚至快要站到同一条线上去了,怕是因为在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俩不欢迎这场即将到来的喜事,儘管不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方靖晖那封虚张声势的律师信,其实是在两个月以后才寄到的,要我在收到信后30天里投降,否则就怎样怎样……我没有仔细阅读就丢进了垃圾桶。后来又觉得不解恨,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把它撕成几十个小碎片以后重新丢回去。
“东霓,你觉得江薏那个女孩子会不会太厉害了些?”某个傍晚,三婶一边摆碗筷,一边跟我聊天,“我不是觉得她不好,就是因为她太懂事太会说话了,我才有点儿担心——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我怕这个女孩子太有主意心气太高,将来未必能和西决踏实地过日子。”她看着我,温柔地笑,脸上那种担忧让我又一次想到,三婶身上有种东西是我一辈子也不会拥有的。“三婶你就别操那么多的心啦,那是西决自己的事儿,他要是镇不住江薏的话就该被江薏镇住,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我懒洋洋地说。三婶笑着摇头,“又不是孙悟空除妖怪,还镇得住镇不住,我就是喜欢听你说话,逗人开心。”“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儿。两个人在一起永远是一个人镇住另一个人,谁见过真正平起平坐的?我和方靖晖就是因为谁也镇不住谁才过不下去的。”接着我好奇的文,“三婶,你和三叔,我看是你镇住他,对不对?”三婶又是笑着摇头,“你说得不是没有道理,东霓,不过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还年轻,所以你才会这么想。”这个时候郑成功的小脚开始奋力地踩我的大腿,三婶惊呼道:“哎呀东霓,我都跟你说过了,现在天气这么热,孩子怎么还穿着5月份的衣服呀……”和三婶聊天的时候总是如此,不管在说多严肃的主题,她都有办法转移到最小的琐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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