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凤池挑了挑眉,轻笑道,“海棠,朕不过调你来倚月宫多久?你就已经学会议论朕的不是了?”
海棠微微弯了弯腰,道:“奴婢只是将所见如实禀告而已,并没有非议圣上的意思。”她垂着头,声音平稳有力,没有半点惧怕地继续说,“奴婢得圣上恩宠,入得倚月宫已有大半年,期间一直随侍皇后娘娘身侧,对皇后娘娘平日里的生活起居看得也算是明白了,奴婢见皇后娘娘一直以贤良淑德的形象示人,白日里她应付内外事务,管束各宫妃嫔俱是殚精竭虑,无一事不是尽善尽美;然而夜半无人之时,她时常独自凭栏,哀婉嘆息,暗自垂泪。奴婢时常值夜,看得多了,也就明白,娘娘这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圣上在前朝,又时常出宫去,可娘娘只有后宫这方寸之地,从不曾有出去的机会,有时心中有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郁结在心,是个人,大抵都会生病吧!”
凤池听她细细叙来,竟是平日里自己不曾知道的。自从他还是太子时,陈禄便一直陪在他身边,那时便是註定了这个女人会是他的皇后,那时初尝情爱滋味的他,对她是小意温存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他越来越忙,身边也多了这样那样的女子,他的宠爱温存再不是她一个人的,她也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从来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不做一件不得体的事,本本分分地做他的贤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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