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可能被烧毁了。”
乔迭锦听的一愣,以为出现幻听了,一把拽住齐安之的手,道:“怎么就烧了?”
齐安之解释道:“朕派人去跟张公子协商画的事情,但是到的时候才听说张公子的家被火了烧没了,张公子也没有跑出来,朕想着那幅画怕是也没有逃脱火海。”
乔迭锦整个人都木了,齐安之一看到这状态,忙道:“朕是说,贵妃那幅画画的这般话,以后说是真迹也有人信的,那幅画烧就烧了。”
乔迭锦胆大包天的瞪了齐安之一眼,痛心疾首道:“什么叫烧就烧了?!”
乔迭锦一肚子想要抱怨,你知道那幅画多贵重么,多罕见么,烧了简直就是艺术界的损失,但是看着齐安之完全没有悲痛之意,气呼呼的站起来,道:“臣妾要睡觉了。”
齐安之傻眼了,怎么就突然发起小脾气来了,他这时候说出来纯粹是怕以后哪天的时候,乔迭锦再缠着他要《梦溪笔录》,已经烧了,他哪里神通广大的能再找一副过来?
就想着找个机会说出来,现在看着气氛很好,机会也适合,齐安之也就说了,可是谁知道乔迭锦突然间就翻脸了?
然后就听到乔迭锦慎重的嘱咐绿意道:“以后书房的灯都小心点,”然后又嘆息道,“怎么没有玻璃灯罩呢?”
纸糊的东西这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齐安之哭笑不得,听到乔迭锦说玻璃,就想到他私库里的一盏琉璃灯,道:“朕那里还要一盏琉璃灯,贵妃如果喜欢,明日朕就让人送来。”
乔迭锦心想,琉璃虽然没有玻璃的透明度高,但是比纸糊或者纱糊的灯罩安全,不过刚刚说了她要睡觉,现在又转头要齐安之的灯,实在是让乔迭锦拉不下脸来,就闷闷的说了声:“不用了。”
然后做到梳妆檯前,让绿意给她卸妆。
乔迭锦脸上闪过的那一点挣扎之意,齐安之尽收眼底,又是闷笑一声,连今日的糟心事也不觉得那么烦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通传的声音,那个叫绫罗的绣娘到了。
因为乔迭锦嫌绣娘来回走动的麻烦,就让人收拾了一间屋子,让绣娘好生的绣着刺绣,这会子绣娘刚想睡觉,就听到外面的小太监传话,说是皇上要见她。
等她收拾一番过来的时候,已经好一会儿了。
齐安之本来对屏风的感觉就不太大,唯一的欣喜的感觉恐怕也是这是乔迭锦送她的东西了,这会子看乔迭锦在铜镜前卸妆,对这绣娘也没了多大的兴趣。
随口问道:“绣的怎么样了?”
段绫罗还是第一次看到皇上,不敢抬头,只看到齐安之底下黑底绣着金龙纹的宫靴,低着头细声细气的道:“回皇上,明日第一幅就可以完工了。”
齐安之嗯了一声,眼睛瞥向乔迭锦那边,头上束髮的簪子全都散了下来,披在背后,顺滑的像是上好的丝绸。
段绫罗见齐安之没了声音,就壮着胆子向上瞅了一眼,然后又猛的低头。
齐安之感觉到段绫罗的视线,转过头来,正好看到段绫罗白腻的脖子。
齐安之不露声色的打量了一下段绫罗的装扮,一身粉色的单衣把身子勾勒的玲珑有致,弯腰的动作把纤细的腰肢和优雅白嫩的脖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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