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兴趣,道:“就是说一个书生为了一幅画倾家荡产,后来他家失火了,书上本来是能安全跑出来的,结果又跑了回去,硬是要把那幅画给救了出来,身上都烧伤了。”
齐安之脸上阴晴不定,高升这才察觉自己举的这个例子实在是不好,僵硬着补充完最后一句话:“世上总有些爱画成痴的人。”
齐安之冷笑一声,看着墙上的画也是杀气四溢,道:“确实是爱画成痴。”
高升摸不着齐安之说这句话的意思,明智的闭嘴了,然后又听得齐安之道:“朕估摸着,贵妃确实能为这幅画舍生忘死。”
折损着寿数去画画,想到这里,齐安之就有种把她脑子解剖开来看看里面装着什么的衝动。
世上谁人不求着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也只有乔迭锦这样的痴人会为了一幅画丧命了也心甘情愿。
不过,齐安之着实不慡,又问道:“你说,如果,朕和这幅画同时在大火里,贵妃会选择哪个?”
高升头上冒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诛心了,他不好回答呀,只能扣头道:“奴才愚笨,奴才不知。”
齐安之:“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高升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就往下滴,这个真不不好说,只能一遍一遍的求饶,他心里给自己了一巴掌,什么例子不好,偏偏选这个,不对,他压根不该提起这个问题才对。
高升肠子都快悔青了。
齐安之也不为难他,转身道:“起来吧。”
高升哆嗦着腿站起来,心惊胆战的跟在齐安之身后,不敢再随意的开口。
齐安之心里也没底,如果其他人,肯定是救他这个皇帝,如果是乔迭锦,齐安之有八成把握会救他,但是其他两成不确定。
齐安之心里发狠,难道朕真的连一幅画还比不上么?
事实是,还真的比不上。
☆、第六十六章
齐安之好不容易把贵州的事情整出了个头绪来,就去长乐宫看了看据说是“身体逐渐康復”的乔迭锦。
乔迭锦确实是慢慢恢復了健康,最起码脸色好看了不好,只不过请安过后第一句话就是:“皇上,臣妾的画呢?”
齐安之本来正常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然后乔迭锦还在无知无觉的往他心口戳刀子:“臣妾现在康復了,现在可以把画还给臣妾了吧?”
很可爱很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齐安之期待着安慰的话一句话都没说,齐安之瞬间就想起了那天说的“画与他孰重”的话题,这让他稍微留些妄想的余地都不行。
齐安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微笑道:“朕改了好几天的摺子。”你就不会多问一句么!!!
乔迭锦担忧道:“那皇上不会把臣妾的画给忘了吧?”
齐安之后面的高升使劲的低着头,研究地上的花纹,这种时候他还是儘量的当隐性人吧。
齐安之明白了,跟她绕着弯弯说话一点用也没有,道:“朕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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