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之怎么会记得这么一个人,看向一边的高升,高升也暗暗的叫苦,这种事情他怎么知道,倒是一旁的绿意悄声道:“因为诋毁主母,谋害嫡女,被乱棍打死了。”
乔迭锦一愣,齐安之不欲再说这个话题,下个月就要去西山行宫了,齐安之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贵妃真的不去西山么?”
乔迭锦斩钉截铁的道:“不去。”
乔迭锦的想法就是去了西山行宫她也不愿意出门,现在也不出门,长乐宫呆了这么久最起码还熟了,在这里呆着总比西山呆着舒心。
齐安之扼腕不已,乔迭锦却道:“皇上的屏风做好了,要不要看看。”语气颇为自豪。
确实很自豪,虽然不是她绣的,但是确实她画的。
齐安之淡淡的道:“抬上来看看吧。”
等几个太监把屏风抬上来的时候,齐安之还没有表示,乔迭锦遗憾道:“有好几处地方,臣妾记不清了,就按照自己的方法补上了,真迹竟然葬身火海,真的·····”
齐安之嘴角一抽,这都大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情,一幅画烧就烧了,齐安之也没看出什么区别来。
齐安之觉得乔迭锦画的比真迹好多了,更大气了。
不过,画······
齐安之眼睛一亮,他想他找到说服乔迭锦的方法了,道:“西山行宫有一面墙上绘着一副飞天图,据说是前朝着名画家画的,贵妃真的不去瞧瞧?”
那幅画确实是名家所画,前两年翻修的时候,工匠没敢把那面墙给拆了,就留到了现在,只是齐安之对这种东西真的看不出好差来,也没去看过。
乔迭锦:“飞天壁花?”
敦煌的壁画她可是看过的,五万多平方米,各种各样的壁画,乔迭锦看来简直是神迹,听到齐安之说起这个,就问道:“什么类型的?佛像画?山水画?故事画?还是经变画?”
齐安之:“·······”
齐安之悄悄的看向站在一边的高升,这种时候就是要靠奴才来救场的。
高升难得的无视了齐安之的求助,这种东西就算他知道宫里大大小小的消息也扛不住呀,高升有时候就觉得自己的主子没事就爱找些不痛快。
虽然高升觉得这样腹诽主子有些说愧疚,但是高升每次看着齐安之起个话题被问的哑口无言就为自己的主子内伤。
齐安之也很内伤,见高升没有看到,就咳了一声道:“现在说多没有意思,还是贵妃改日亲自去看看才有惊喜。”
乔迭锦很感兴趣,但是还是忍痛道:“改年吧。”
齐安之:“·······”怎么这么难以说服呀!
齐安之以前觉得弄迭锦很好哄,现在齐安之才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把事情想得太轻巧了,等她认准一件事之后,很难再让他改变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偶要开学了……最近比较忙,估计最近勤快不了了,偶只能儘量
☆、第八十章
齐安之气不顺的去参加晚上的琼林宴,看到一众的青年才俊之后,齐安之龙心大悦,和一众大臣举杯喝酒,觥筹交错,歌舞昇平。
唐元眼角有一块淤青,谢宁看了就想笑,唐元看了更郁闷,谢宁拿着酒杯凑到他跟前调笑道:“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古人诚不欺我!”
唐元脸上带笑,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古人还说过,落井下石要不得。”
今日前三甲打马游街,不少人来看状元郎的风采,尤其是据说这一届前三甲可都是风流倜傥的年轻人,比那些临近中年或者是老年的那些人好看多了,所以今日围观的人特别多。
谢宁长的俊美,唐元是英俊,更是众人围观的焦点,从两旁酒楼上落下来的帕子鲜花可不少,可是不知道谁那么坏心肠,居然在帕子里裹了一块碎银子,刚好砸到唐元的眼角,唐元又长得白白净净的,一整天都没有消下去,现在只能带着淤青来参加琼林宴。
唐元面对谢宁和黄博知戏谑的神色,差点挂不住。
谢宁摇着酒杯道:“哪里是落井下石,分明是在下对同僚的关心。”
正在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时候,云大人拿着酒杯过来,两个人忙站起来,云大人已入内阁,虽然是排名计较靠后,但是他亲自过来就是给他们两个天大的面子了。
云大人对着谢宁和唐元露出前辈看晚辈的样子,笑道:“今日你们可是主角,怎么状元郎和探花郎皆躲在这里?”
谢宁低着头恭谨的道:“下官是刚刚喝多了,不胜酒力,又怕醉酒出点笑话,就跑到这里醒醒酒来了,让云大人见笑了。”
云大人自然说没事,他本来就不是衝着谢宁来的,他看向唐元道:“唐贤侄,状元郎,这可真是光耀门楣了,唐兄底下有之,一定会为了唐贤侄高兴的。”
唐元忙露出一个微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侥倖。”
谢宁识趣的很,见这两位居然还能拉的上关係,就识趣的跑到另一个地方去蹲着,云大人和乔迭景不是一路人,谢宁有了乔迭景这层关係,自然也不会往云大人那里去靠。
今日乔迭景也有出席,和同僚寒暄了几句,就四处看看来找谢宁,今日不是引荐的好时机,不过也能混的眼熟。
乔迭景虽然后来是从军了,但是他一开始积累下的人脉并没有落下,和乔迭景引为至交的大都是清流,不是官位多高,学识足够让人拜服。
瞧见在一边躲懒的谢宁,就拉着他过来给众位大人认识一下,谢宁气死人来不偿命,但是嘴甜的时候也能让人眉开眼笑的,不过这时候,不用他表现的多出色,只要中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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