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张庶,他要今后再没有人敢随便打他的主意。
终于,还没有被齐允文利用过的魂器马蹄金,已经全数被陆寒召唤了过来,齐允文被砸的几乎全身都骨断筋折,这会儿趴在地上缩成一团儿,只有捯气儿的份儿了。
他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陆寒,他怀里的张庶脸色明显好了许多,齐允文有点儿不明白自己的术法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下官这就告辞了。”
陆寒没头没尾地说出一句话来,站起身来就要走。
“你……你怎么……能走得出去?”
齐允文用尽最后的力气仰起大半个身子,看着陆寒远去的背影。
“走不出去的人是你吧?”
陆寒轻而易举地走出了大门,回过头来看了看齐允文被金子砸得血肉模糊的脸。
齐允文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顺着陆寒眼神的方向,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四周。
“啊啊啊啊啊!”
周围哪里还是他熟悉的齐公馆,分明就是一座汉代古墓的建制,原本美轮美奂的客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金银珠宝,那些原本按照森严礼法按部就班排列起来的绝世珍宝,由于地质变动和人为因素的原因而变得凌乱不堪,在这满地的珠宝之中,夹杂着许多陪葬奴婢狼藉不堪的尸体,甚至有人的口中还咬着另外一个人的残肢断臂……她们都是被活埋的!
“这……这是……”
“其实破解魂器除了毁掉文物本身之外还有一个方法,只要召唤来魂器所属墓葬的灵体就可以了。”
陆寒站在大门外,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我本来不想大费周章,不过这样也好,海昏侯大墓刚刚被人侵扰过,这会儿戾气正盛,有了你这样一个生人作伴,倒省去下官好多安抚他们的功夫,就请齐公子代劳吧。”
陆寒哂笑了一声,抱着张庶的身体转身就走。
“陆寒!陆相!别!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啊!”
齐允文连滚带爬地朝着大门口拱着身子,想要逃离眼前的这个活地狱,无奈那些掩埋在金银珠宝之中的女尸好像纷纷被惊醒了一眼,一个一个接连睁开没有瞳孔的眼睛,怨毒地盯住了齐允文。
其中一具女尸忽然发力,好像求偶的螳螂那样,斑驳残破的身子从地上一跃而起,一下子就压在了齐允文的身上,有了她一个做表率,很快的,剩下的许多具女尸也纷纷支离破碎地站立了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齐允文走了过去。
“不要!别过来!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啊啊啊啊!”
陆寒原本都已经走远了,这会儿听见齐允文的惨叫声,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看了胡瓜一眼。
“对了,咱们不是还给齐公子准备了礼物吗?”
胡瓜浑身一哆嗦,点了点头,朝着手下的鬼差说道:“带上来。”
随着手铐脚镣的声响,一个蓬头垢面,一袭红衣的男子被鬼卒推推搡搡地用锁链扯了上来。
“去吧,有怨报怨,也省得你这段心事太沉,过不了忘川。”
“谢……陆相。”
那男人跪了下来,给陆寒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转身朝着齐公馆的大门走过去,一步一步,蹭出一道非常漫长的血迹。
“别过来!别过来!”
就在齐允文手忙脚乱地撕扯着那些扑上来的女鬼,眼看就要爬到大门边上的时候,忽然,门口的阳光被挡住了,他一抬头,那是一张非常熟悉的脸。
“棋官儿?不……不……不!”
齐公馆的大门永远地关闭了。
第五卷 酷吏
第93章 陆判庙会
“唔……”
张庶在迷蒙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什么上面一颠一颠,那种感觉很奇妙,有点儿像电梯正在升降的时候给人体带来的那种轻微的压迫感,大部分人都觉得挺有意思,也有一些人会觉得稍微有点儿头晕,而张庶很不巧就是后者。
“干什么。”
张庶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呓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觉得肩上有什么东西,一偏头,就看见自己的肩膀上搭着一隻鬼爪!
“……!”
他的身体一挣,差点儿就摔在了地上。
“张庶,你醒啦?”
头顶上传来了陆寒的声音,张庶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
是陆寒没错,他可能是刚刚做过什么跟术法有关的事情,脸上的鬼相还没有完全退去。
一旦知道了是他,张庶的身体一下子就放鬆了下来,他发现自己被陆寒抱在怀中,他们乘坐着一乘轿子,张庶知道陆寒是有官轿的,可是这一乘明显比之前他所见到的还要宽敞,两边的轿帘都高高地卷了起来,往外面可以看出是一乘金顶八抬大轿。
“这是什么?我们在哪儿?”
“在长安街上。”陆寒说。
“什么?你……”
“不用担心。”
陆寒指了指外面的景色,所有的车辆和行人就好像没有看见他们一般,擦肩而过,熟视无睹,不过也偶尔会有一些经过的车辆摇下车窗,衝着轿子注目致意,甚至街头还有行人看见他们就下跪的。
“你看,只有长着阴阳眼的人才会看见我们的队伍,也就是……帝都九门的人。”
陆寒怡然自得地接受着陆陆续续的朝拜,完全不当一回事,一面给怀中的张庶解释道。
“你是要……”
“立威。”陆寒的脸色沉重了起来,走过这一趟,帝都的鬼道也应该明白,张庶是个碰不得的人了。
“陆寒,把轿帘放下来。”
张庶生长在新社会,很难接受这种类似朝拜的仪式,更别说其中还有几个看着眼熟的,还真没准儿是自己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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