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点了点头回应杨澈的询问,“方才田贵利带着伙计上门,我很抱歉因为我的鲁莽给你添了麻烦。”
“中午前去‘枫林晚’的人是你?”
杨澈秀气的眉心蹙起,田贵利放下狠话要他走着瞧,他当时还没有意会到上门去砸坏了他店里碗碟桌椅的人是江柃羽。
“是我和九武。”
江柃羽坦白地承认,“我们原本只是想见识一下,希望能够想到办法帮助‘杯莫停’,结果在店里与他发生争执,双方闹得十分的不愉快。”
“你能够说得出他的名字,你们早前已经认识?”
杨澈眼神复杂地看着江柃羽,她为了“杯莫停”的生意前去“枫林晚”,他需要她的一个理由,去浇灭他心头蠢蠢欲动的希望。
“他是九武的堂兄,我在京城的时候就曾经碰到过他。”
“那个给你银票的人?”
杨澈记得那夜在月色之下,他与江柃羽倾心相谈,他们甚至还下厨亲手製作蛋饼。
“我起初不知道他是‘枫林晚’的少东主。”
“你不需要抱歉。”
杨澈嘆了一口气道:“即使没有你们前去,他也同样会带着人上门来挑衅,他们是衝着舅舅而来的。”
“杨掌厨?”
江柃羽猛然地睁大了眼睛。
方才在大街之上,田贵利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重现脑海,他说找上杨澈并不光是因为她,这个小混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京城的时候,我与舅舅经营过另一间酒楼。”
杨澈看着江柃羽继续开口道:“九武的堂兄的意思是,要让我们像是当初卖掉那间酒楼一样,把‘杯莫停’也关门结业。”
“他竟然如此放肆?”
江柃羽倒抽了一口冷气,田贵利疯起来果然是拦都拦不住。
“舅舅早晚会知晓这件事情,我怕他听了之后会伤心。我们已经避让出京城,但还是有人不肯放开我们,处心积累要继续让他难看。”
“跟当初杨掌厨的汤谱被偷走有关?”
“是的。”
杨澈再度嘆息了一声,“我不想看到舅舅再次被刺伤。”
“你打算再退让?”
江柃羽十分清楚杨澈的性格,他并不是那种凡事强求的人。
眼下“杯莫停”的生意,几乎都要被田贵利经营的“枫林晚”抢光,他在心灰意冷之下,会不会真的选择结束掉酒楼的经营,像是离开京城一样再度寻找清静的地方落脚?
“不作出退让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杨澈眼神无奈地摇头,他是真的不愿意看到杨清凡的伤疤被撩起,身为男人最无法忍受的是身边的女人的背叛,而他同时还被一手教导出来的师弟,狠狠地弄至身败名裂。
“退让不是最佳的办法。”
江柃羽的心头一时间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你们越是退让越是让他们得寸进尺,有些伤疤并不是隐藏起来就可以痊癒。”
“你想我怎样做?”
“让我再试一次好不好?”
江柃羽看着杨澈请求地开口,她一整个下午都在大街之上流连。几乎踏足了城里所有的饭馆以及小酒楼,用心地记录下这里的民风和饮食习惯,她或许可以给“杯莫停”出谋划策一次,替它把流失的食客都重新吸引回来。
☆、092-新鲜栗子
打烊之后的“杯莫停”,里外都逐渐地安静了下来。
江柃羽与杨澈的目光对视,她的心头有很多的想法,却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们只能是任由眼前的困境越演越烈,放手一试或许还有机会衝破牢笼。
“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你任何的要求。”
杨澈轻嘆了一声,从他停下脚步与江柃羽对话算起,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嘆息。他向她求婚被拒,明明知道不应该再说这样逾矩的说话,但他凝看着她在冷风中被吹红的脸,心底的触动便像是决堤的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像着她一个人冥思苦想的样子。
从最开始吸引他的,就是她这种无论遇到多大的困境,都不会轻言放弃的态度。
她被人贩子拐卖,失去了从前的全部记忆。
但是她在山林里面,与九武一起种蘑菇种木耳,她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从来就没有自怨自艾也没有放弃。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身上像是有一轮的光彩,深深地吸引着身边的男子,为她倾心为她痴迷。
“谢谢你还能够相信我。”
江柃羽迴避着杨澈渐渐变得炙热的目光。
把她的躲避都看在眼里,杨澈脱缰的思绪拉扯了回来,苦笑着摇头道:“你替‘杯莫停’想方设法,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又何必如此的客气?”
他的心慢慢的冷却了下来。
她从头到尾一直在向他道谢,除了“谢谢”之外,他们之间已经再没有更多的说话。
江柃羽与杨澈在廊下分手,看着他走回自己住的院子,她才举步往后厨走去。因为前厅之中已经没有客人,所以后厨之中也安静了下来,杨清凡以及老赵等人都不在,只有九武一个人,坐在门前的石凳上面埋着头在剥栗子。
从树上新鲜采摘下来的栗子,浑身都是毛刺像是刺猬球一样。
他要先用剪刀把刺球剪开,然后把第二层的硬壳剥掉,再撕掉一层肉色的果衣,才能够得到浅浅的黄色的鲜嫩栗子。栗子还没有长老,用来做栗子糖水或者是栗子烧鸡,清甜糯香的滋味好吃到不可思议。
栗子树就栽种在后厨的围墙之下,据杨秀儿所说是她的父亲亲手种下的。
他们离开京城来到这个地方,三年多以来是这几株栗子树头一回结果,杨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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