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什么都可怕。
他可以面对死亡与痛苦,就是不能面对永远呆在这个世界,再也不能回去这件事。
他不属于这里,他有他自己的家庭,有他最爱最放心不下的妻女,她们是他的全部,他舍弃一切,也不能舍弃她们。
他一定要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回去。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决不放弃。
“你醒了?”
身后传来熟悉、冷淡的声音,他全身一僵后,慢慢转过身,视线迎向那双慑人的蓝色眼睛。
“你不用这么盯着我看,我又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纳西德哼了一声,在他的注视下走到一边的高背椅上坐下。
他对他做的过分事情还少吗?
叶言溪保持身体不动,视线却一直停留在纳西德身上,纳西德坐下后,他是侧着身斜眼睨视他的。
坐下后,纳西德看到他时,他仍然保持这个姿势。
纳西德凝起视线,面色有些冷:“如果是别人,敢用这种不敬的态度对待我,他早被拉去处刑了!”
说不怕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是早已经尝受过纳西德冷血的人,因此当纳西德说完这些话后,他收回视线,并站正了身子。
如果没有牵挂,那么他不怕死,可惜他有牵挂,所以他害怕死亡。因为害怕,他不得不怯懦,不得不屈服或妥协。
但他这样,纳西德显然还不是很满意。冷着脸的纳西德朝他伸出手,示意他再向他接近一些。
叶言溪蹙着眉迟疑,但一对上纳西德没有感情的眸子时,暗暗咬牙向他走近,并在纳西德目光的指示下,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中,然后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扯进了纳西德的怀中。
艰难地想在纳西德的怀里站移脚跟,但有人就是跟他作对,他好不容易站直身体,双脚却突然悬空,以为自己被绊倒了,吓出一身冷汗后,他惊魂未定地发现,他居然坐在了纳西德的大腿上。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按到床上去!”
纳西德不是开玩笑的言语让他僵住身子,不敢再乱动。
“我有事情要问你。”
问就问吧,干嘛要以这种难堪的姿势询问呢?
“对于陷落之城的事情,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不由得望向拥有一头耀眼金髮的男人。
“你不要好奇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些事情,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只要把我问你而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就可以了!”
纳西德冷漠的声音在别人听起会有心寒的味道,对他而言,这只是纳西德这个男人的本性。
他开始沈默,犹豫着要不要说,然后在纳西德湛蓝的眼睛中呈现不耐烦的眼色时,他说:“我的确知道一些事情,但我不清楚你口中的陷落之城是不是我所知道的城市。因此,如果你想知道得更确切的话,我希望你能允许我亲眼去看一看这被淹没在海里的城市。”
纳西德看着他陷入沈默,叶言溪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般,差点忍不住想从他的大腿上跳下来。
“唔?!”
脸突然被抓住,他被迫抬起脸直视纳西德俊逸冷漠的脸。
“你想逃?”
他微微瞪大了眼。
“以为离开皇宫,你就可以找到机会逃走对不对?”纳西德抿起唇,勾起一抹淡淡地嘲讽的笑。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无畏地看他,“你别忘了,法雷尔还在你手上,我怎么可能会逃走?”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抓在他脸上的手更用力,他的脸骨被他掐得有些疼。但他不甘退缩,一直没有移开过直视他的视线。
静下来端视他,片刻后,纳西德放开了他,鬆开掐着他的手改为拍,轻轻拍着他的脸。
“你别想离开皇宫,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你说过终有一日,你会放我走的!”他挑出他话里的病句。
“我也说过,你要留在皇宫里,直到我腻了你的那天为止不是吗?”
纳西德的笑容在他眼里如同恶魔的微笑,“如果我一辈子都对你这么有兴趣,你就会一辈子留在皇宫中。”
“你懂了吗?”
他不吭一声,只是睁着黝黑的眼睛,定定看着纳西德。
纳西德哼笑,一直放在他腰间的手收紧,让他更是贴近他,然后手摁在他的背上不让他乱动,接着唇贴在他耳朵上,以自己独特的醇厚低沈的声音缓而重的说:“你应该试着全身心来服从我,像玩偶一样了无生趣的人,我可没什么兴趣哦!如果你再这样,用这种带着强烈的反抗拒绝甚至是憎恶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这么挑起我的兴致,还让我怎么舍得放弃你呢?”
固然有纳西德“好心”的提醒,但叶言溪清楚的明白,要做到所谓的全身心的服从对他而言有多困难。纳西德光是搂着他而已,他就浑身难受,又惊又惧,深怕他接下来又会对他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情。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最好眼不见为净!
“陷落之城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我不急着知道。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我什么时候知道都可以。”
纳西德倏然抱着他站了起来,真的让他吓了一跳。
好在纳西德走了几步后,只是把他放到地上,看样子他并不打算做什么。
“你先在我的寝宫里休息一下,晚些时候会有侍女来为你更衣沐浴。
我要正式给你一个名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的事实。”
这是比强迫他跟他上床还要震惊的事情,让叶言溪差点站不稳。
“为什么?”
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纳西德看着脸色白如纸的他,唇上的笑意更深。
“因为我觉得你很好玩,很好玩。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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