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本想起来答应一声,忽然觉得那声音有几分耳熟,再仔细一回想,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人正是之前他在糖水铺子碰上的人!
怎么办怎么办?胡了思考片刻,想起了胡小破,对了!让他出面不就好了吗!
他翻窗进了走廊,摸进疯女人的房间,胡小破很认真地趴在小案几上写字,疯女人同样端端正正的坐着,用树枝在沙盒上写字,写满了一沙盒就抖抖,字迹抹平接着写。
疯女人吃了大半个月的药,疯倒是不会疯了,还可以洗自己的衣服了,但经常安安静静的坐着,几乎不与其他人接触,仿佛活在只剩自己的世界。
胡小破就开始教她认字写字,做了一个沙盒让她写,她每天都要写很多。
胡了衝过去抓着胡小破的肩膀:「先别写了,快帮我个忙,帮我把前厅那个客人招呼走!」
胡小破懵懵懂懂:「怎么了?」
胡了张口结舌一阵,又听到那人在前厅嘀咕一句:「好生奇怪,门开着却没人,这位大书法家也太傲了吧?」
他压低声音:「我拉肚子要去上茅房,你帮我招呼了,我下午带你去吃烧烤,三根羊肉串,行不?」
胡小破一下子眼睛亮了:「好啊好啊!」他放下笔,刚起身又想起个问题,「我妈怎么办?」
「我上完茅房,替你看着。」
「哦,好。」胡小破放心的去了,留下胡了跟疯女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疯女人低下头,接着写字。
胡了觉得离开一会应该没事,站起来出门,翻窗回到院子,前厅胡小破响亮地回答:「他们上街买东西去了!」
「你父母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太大意了吧。」
胡小破愣了愣:「他们不是我爸妈。」
那人讶然:「不是你爸妈?」
胡小破琢磨了下:「我有个妈妈,她不喜欢见人,两个养爸爸,他们是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关旅行者的故事,参见我专栏的另一本《当年明月在》,从第六章 开始,旅行者即是王星回。原计划关于旅行者的故事是我的第三本,然而在存稿的时候写的异常吃力,被迫放弃了长篇计划改写成了短篇(写文生涯中最惨烈的失败)orz
如果你感觉很违和的话……对不起,旅行者在这篇文里戏份不算很多。
支线感情要开始了。
第45章 麻辣甜心休想逃
「你两个养爸爸还要多久才会回来?」
「不知道。」胡小破摇头,有些拘谨地问:「需要喝茶吗?」
赵无涯看看他,笑道:「不需要了,外面有卖红豆汤的。给,帮忙买一碗来尝尝吧,多出来的钱你顺便买个糖葫芦。」
胡小破把糖葫芦的钱拣了出去,说:「不要。」一溜烟出去了。赵无涯喝不住他,无奈笑笑,坐着等。
胡小破速度很快,红豆汤买回来了,还是新鲜热乎的。他象征性地尝了一口便放下了,等苍斗山回来,顺便看看店里面,挂着些对联斗方扇面,均为样品,概不出售,布置得十分简单,倒显得有些空旷寥落了。
他忽然问:「那个陶钵呢?」
胡小破一愣:「什么陶钵?」
赵无涯指指多宝架上面:「那里应该有个陶钵,放在最上层,你知不知道放哪去了?」
胡小破摇头,赵无涯道:「你家里应该还有个伙计吧,他怎么没出来?」
「他拉肚子,上茅房。」
赵无涯眯了眯眼,没说什么。
此刻,胡了真在茅房里蹲着,当然没脱裤子,心里无限苍凉。
这里不是非常臭,但还是臭,闻着噁心。
前厅的谈话他隐约能听到几分,他一心祈盼着掌柜的能早点回来,时间拖得越久心越焦灼。
他等得实在心焦,扯了茅房外一根狗尾巴草,一段段的扯它叶子,掐得碎碎的,满地乱扔。边扔边计数,数到三十七时,面前多了一双脚。
他傻乎乎抬头,赵无涯挑着眉笑:「原来你躲在这里。」
「哇!」胡了下意识地往后躲,脚后跟一时踩空,整个人顿时往后仰倒。
完了!他吓得几乎魂灵出窍。
身后就是茅坑,他脑子一片空白。看着赵无涯露出一丝笑容,出手虚虚抓了他一把,把他拉住了。
只是「拉」住了,将坠未坠,倾斜到这个角度,他很难站稳,左右也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危如累卵。
胡了吓得牙齿打颤:「你,你……」
赵无涯玩味地看着他:「小伙计,你身上的气息有点不一般啊。」
胡了眼珠到处乱转,悲催地发现左右离他最近的只剩个赵无涯,完全没有借力的希望。
赵无涯手向下一顿,胡了顿时往下下降了几分,吓得他呜哇乱叫了半天,被赵无涯封住了嘴巴:「我问你三个问题,答好了我就拉你上来。」
胡了简直要哭出来,有隻苍蝇不知怎么想的,钻进了他后衣领,爬来爬去痒痒的,想挠还没法动。
「你多大了?」
胡了不知道自己出生年月,胡乱报了个二十四。
赵无涯面色一冷:「胡说八道!」力道一松,臭气仿佛也顺势往上一腾,胡了呜哇乱叫:「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出生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无涯一呵,拉着他缓缓斜上来:「你是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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