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前龇牙挥爪,以命相搏。
致克冷不防,腹部挨了两下,疼得太阳穴抽丝髮麻。但很快的,他用强健身躯与搏斗技巧压倒性地控制住局面,动作粗暴地撕扯开对方的腰带和碍事的裤子。
致远只觉下身一凉,陡然暴露于空气中,一种死灰般白垩的冰冷,从那双无知无觉的腿倒灌上来,将他全身冻结。
他望着近在咫尺、阴霾如墨空的眼神,被绝望的颤抖与彻骨的耻辱淹没。
“致克,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哥啊!我是你亲哥啊!”
他的弟弟盯着那双即将沉入黑暗的邃蓝瞳孔,愉快地笑起来:“你知道吗,我们家有个小秘密,老爷子以为我不知道,而我后来知道了,却更要让老爷子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做很难,每天我都如履薄冰,在心底最深处揣着藏着,最后我成功了,老爷子到死都没察觉。你想听听这个秘密吗?”
致克向前伏身,将致远的双腿分到最大,压在身体两侧,在他耳边呢喃道:“这个秘密就是,你是安家的人,而我不是。”
致远错愕:“你说……什么?”
“现在你明白了吧,为什么老爷子一定要逼你留下子嗣,因为对他来说,我只是个过渡品,就像搭在大楼外的脚手架,建成即拆。”致克低低地笑,那笑声却似从痉挛的气管里挤出一样喑涩,“可惜,雀巢终被鸠占,估计老爷子在地下也死不瞑目。也好,就让他睁着眼欣赏这一幕,算是我对他最后的孝敬。”
他摁住致远剧烈挣扎的肩膀,然后将抵在他后穴上一触即发的欲望,以摈弃了一切温情的、毁灭式的姿态,刺进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与灵魂。
这分明是场酷刑,于深渊中只见绝望,直至痛苦堆积为麻木,漫长消失了时间的概念。
惨白的天花板在安致远眼中晃动、碎裂,纷纷纭纭地洒落下来,像下了冬日里最悽厉的一场雪。他恍惚感觉自己埋进白茫茫的雪堆,撕裂的疼痛逐渐远去淡去,最后连血肉骨骸也离他而去。
好累……我该休息了。他模糊地想,任由沉重酸涩的眼皮覆盖了全世界。
安致克在激烈的节奏中,爆发出一个到达顶峰的震颤,喘息着,享受从快感高cháo慢慢飘落的余韵。
他吐出口长气,趴在另一个男人光洁的背上,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对方颈后黑绸般软滑的髮丝。
一种异常湿冷的触觉将他从性事后的迷醉中拉扯出来。他神色乍变,翻过致远俯卧的身体。
致远已休克,呼吸微弱到几不可闻,那张隽丽如艺术品的脸,此时呈现出全无生气的青灰色,连同周围的床单,被冷汗彻底打湿。
致克怔住,想起他方才的气促与干呕——那些被他当作强暴下的心理反应而无视,一丝不祥的阴影掠过心底。
他皱眉,低头贴上致远的胸口,感觉剧烈的心臟搏动,如同急速拍打岩壁的海浪,一波波在胸腔里喷涌,竟有种即将破体而出的错觉。
“——医生!”他猛地一声厉喝,从床上跳起来,用力敲打墙面上的呼叫器,“来人,叫李医生过来!用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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