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啦一见自己的「话儿」居然被那条又光又亮的怪蛇咬过,骇急之下,眼前一黑,立即晕倒在地。
半个时辰之后,云中龙以虎皮包着十余粒松果入洞,一见到舒啦昏倒在地,不由神色大变。
他急将松果放在地上,一捏舒啦的人中,右掌贴在他的心口,缓缓的将真气渡入舒啦的体中。
半晌之后,只听舒啦吐口浊气,尖呼道:「蛇……蛇……」
「阿啦,别怕,是怎么回事?」
「爷爷!好恐怖幄!我被一条白蛇咬了哩!」
说完,低头一瞧自己的「话儿」还在,不由鬆口气。
「白蛇,什么形状?」
说话之中,他已将「茅坑」封住。
舒啦望着自己的下身,一时找不到擦拭之物,不由胀红着脸,道:「爷爷,这儿有没有可以擦拭之物。」
云中龙自虎皮中取出一隻细松枝,指尖朝它一割,将它剥成两半之后,递给舒啦,同时将茅坑掀开一角。
舒啦匆匆的「刮」去秽物,将松片掷于「茅坑」,匆匆的穿上裤子,道:「哇操!别人是祸从天降,我是险从地来。」
云中龙将那些松果提入房中,一边仔细的放在墙角,一边含笑问道:「阿啦,说说那条草蛇的样子吧!」
舒啦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之后,犹有余悸的道:「哇操!爷爷,那条怪蛇怎会躲在那儿呢?实在有够恐怖!」
「呵呵,它想吃『千年雪芝』,以便成道呀!」
「哇操!吃了『千年雪芝』,就会成道呀?」
「呵呵!那是指那白蛇而言,阿啦,你有没有注意到那条白蛇的尾巴是不是有两个红钩?」
「哇操!当时,我又疼又怕,哪会注意那么多呢?」
云中龙从壁间取出一本纸张泛黄,字体古怪的线装书,打开中间一页,含笑道:「阿啦,那条蛇是不是这付模样?」
舒啦只见书中画了一条头大,身细,尾有两钩的怪蛇,底下写道:「白仙,万蛇之王,百年长一寸。
通体白鳞,不畏刀剑掌力,水火不侵,来去如风,若有千年之修行,可喷黑色丹气,甚具剧毒。」
「哇操!就是它,天呀!我那话儿被它咬过,会不会『嗝屁』呀!」说话之中,早已褪下裤子「验枪」了。
只见它虽然「含苞待放」,顶部却已肿成寸余粗,吓得舒啦涕泪直流,频频向云中龙求救。
云中龙一见它虽有两排细齿痕却只是红肿,并无泛黑,心知白仙并无伤他之意,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捏碎两粒药丸,边上药边含笑道:「阿啦,你的那泡屎尿救了你一命,放心,你没有中毒!」
「哇操!怎么会肿这么大呢?」
「呵呵!蛇性至淫,白仙最喜干净,它在被你的屎尿污身之时,不知送了你什么『礼物』哩?」
「爷爷,你别卖关子啦!告诉啦儿!」
「呵呵!阿啦,爷爷实在不知道它送你什么东西,不过,你这『话儿』以后可能会比正常别人雄伟。」
「哇操!那岂非难看死了!」
「呵呵!反正的裤子遮羞,除非你想『献宝』!」「哇操!我又没有『暴露狂』!」
「呵呵!去喝点『朱果酒』,吃几粒松果,然后睡一觉吧!醒来之后,就把这件事忘掉了!」
岁月如棱,一晃半年过去了。
云中龙一见舒啦已札下内功根在,立即含笑道:「阿啦,从今午起,你每天必须裸身在冰穴打坐两个时辰。」
说完,在后洞冰场中挖了一个四尺长的冰穴,然后自瓷瓶中倒出一粒又黑又亮的药丸给他服下。
舒啦经过这半年来的打坐,只觉精神饱满,力气陡增数倍,心知这全是爷爷神功的妙用。
此时,闻言之后,立即脱光身子,盘坐在冰穴中。起初,只觉奇寒彻骨,心脉连滞,几乎窒息,哧1得他忙运功调息,全身立即觉得暖和不少。
云中龙见状,心中一宽,立郎以指代笔在石桌上刻了数行字,然后,打开石门,飘然重入江湖。
舒啦醒转过后,只觉全身说不出的舒畅,起身穿衣之际,突见桌上的字迹,立即赶前一瞧!
「阿啦,爷爷出去瞧瞧徐爷爷,大约两年后回来,你就专心练功吧!记得,小心外人及异犬侵入。」
舒啦瞧得离情依依,泪眼模糊,好半晌才拭泪在洞中巡视一圈,黏黏的坐在石床沿取用松果。
山间无岁月,眨眼间,七百多个日子已经消逝了。
舒啦除了早上喝「朱东酒』,中午吃「黑药丸」,晚上吃松果及偶尔「缴综合所得税」以外,剩下的时间全待在冰穴中。
为了节省时间,他干脆光着身子了。
两年来的苦练,他只知道自己能从冰穴中掠起丈余高,而且根本不怕冰寒,其余的「通通莫宰羊」
了!
这一天,他正在调息之际,突听洞口传来一阵「劈拍」巨响,他立即散去功力,跃出冰穴,取衣穿着。
哪知,衣衫刚套上身子,他立即暗喊一声:「夭寿!」
原来,他已长高变壮不少,那些衣衫不但又窄又短,根本扣不拢襟结及拉不到腰间了哩!
就在尴尬之际,「砰」一声巨响过后,洞口石门已开,迎面传来云中龙一声「阿啦」及呵呵笑声。
舒啦高呼一声「爷爷」,拧着裤子疾奔过去。
两人在通道会面之后,立即紧抱在一起。
泪水籁籁直流,迅即布满舒啦的脸颊。
「阿啦!别哭了,瞧爷爷为你带了什么啦?」
舒啦拭去泪水,一瞧云中龙自肩上取下之包袱内,除了有两套蓝衫,内裤,靴袜以外,另有一隻大烤鸡,及一大包滷味,他立即拿起一套蓝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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